白婆婆抬高手拍拍陈兴平宽厚的肩膀,笑道:“我最喜欢这个年轻人,自然不能看着你吃亏。”
“那咱们该怎么办?”陈卓灵担心的说道,“若是那王瀚将春桃姐绑走怎么办?要不然春桃姐最近不要
再来镇上了!”
春桃冷笑道:“这桐花镇还没王法了不成?下次遇见王瀚,我就跟他明说。”若是王瀚真有坏心,她不管藏在哪儿都躲不过去。不过以她对王涵的了解,他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若是真做了,她就去告官!
“可是春桃姐…”陈卓灵还想要再说什么,却被陈兴平打断了。
陈兴平冷声道:“就听春桃的。”这个王瀚若是真不知道好歹,他就让他手中的杀猪刀教他学会知道好歹。
回去的路上,陈兴平很是沉默。
春桃也觉得自己挺冤枉,她什么都没做,跟王瀚之间的交往,也很是正常,她自认行事端庄,从来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这朵烂桃花,真是莫名其妙!
陈卓灵跟张启思望望春桃再瞅瞅陈兴平的脸色,面面相觑。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俩人闹别扭呢!
回去的路上经过大磨盘,春桃心情不佳,还是笑着
跟聚在一处闲聊的村民聊天。
凑在人群中,正跟钱秀秀说春桃坏话的李宝儿瞧见了陈兴平,眼珠就转不了了。
“你瞧陈兴平,今天的脸可真冷啊!”李宝儿对钱秀秀低声道。
不管陈兴平冷着脸还是热着脸,李宝儿都喜欢,越看越喜欢。
钱秀秀斜睨了一眼李宝儿,就瞧出李宝儿对陈兴平的心思来了。
她捂嘴笑着道:“这个陈兴平这张脸,可真是不能看,一看晚上都得做噩梦!”
李宝儿一脸不悦的道:“做什么噩梦!多有安全感啊!这样的男人在身边,谁敢欺负你?像是那些白脸书生,来了贼人准第一个跑啦!”
“说的也对啊!”钱秀秀捂嘴笑道,“你觉得这个陈兴平好也没用了,人家可是要娶我那小嫂子了,全下洼村都知道!”
“这个世上事情变化的那么快,谁能说得准明天的事儿?”李宝儿撇嘴道。
钱秀秀点头道:“也是这个道理。”
过年的时候出了那么多事儿,尤其是受了那么多挫折,钱秀秀不管做什么都圆滑了很多。
“咦!”钱秀秀突然惊讶的叫了一声。
李宝儿好奇的问道:“怎么了,秀秀姐?”
“你看看陈兴平跟春桃,俩人是不是闹别扭啦?”
李宝儿将腻在陈兴平脸上的眼神终于分给了春桃一点。
一看这下,果然发现俩人有些不寻常。
以前他们俩人虽然也是不在众人面前说话,可是那眼神确实有意无意的接触,今天俩人却都不看对方。
这可真是太好啦!李宝儿心情大好,她抓住钱秀秀的手,高兴的晃着:“秀秀姐你的眼睛可真毒!”
陈兴平跟春桃俩人闹矛盾,不正是她跟陈兴平接触的好时机么!
“秀秀姐,我突然想起来家里有点事儿,要先回去啦!”李宝儿急匆匆的道。
她得赶紧回去梳妆打扮一番,再给陈兴平做上几个好菜,等到天一黑就给陈兴平送去,到时候不就成就
好事了?
钱秀秀跟李宝儿不知道,站在人群后面的小翠也跟李宝儿想的一样。
将春桃送到家,陈兴平低声道:“我今天不饿,晚上就不来吃饭啦。”
说完他也不走,仍然牵着大白骡子在一旁站着。
大白很是困惑的望着自家的主人,大眼睛里全是不解,说走不走,这是怎么个意思?难道它的人语退步了?
春桃根本就没有接受到陈兴平暗示,她点头道:“好!”
居然只有一个“好”字!他今天喝了一缸醋,中午又吃了两盘酸菜饺子,胃里的吃食早就被消化了,现在急需吃些的东西补充补充,春桃居然不留他吃饭!难道让他吃自己做的猪食啊!
陈兴平心中的小人愤愤不平说个不停,他自己的面上却不显,冷着一张脸就离开了。
春桃瞧着陈兴平高大的背影,重重的“哼”了一声,真是个倔的,他就不会说两句软和话哄哄她!
陈卓灵瞧着两个人闹别扭,险些笑了出来。
这两个人凑在一处,怎么越来越幼稚了呢?
春桃没有心情做饭,就将自己攒的调料拿出来整理。
陈卓灵则自告奋勇,拽着张启思去做饭。
她的手艺虽然欠佳,却有一颗积极向上的心。
张启思虽然只对玩耍有兴趣,做饭上倒是很有几分天赋。陈卓灵做饭拉着张启思,就是为了自己做的吃食不太难吃。
张启思一点儿都不想做饭,可是陈卓灵对他一说要做麻辣烫,他立马就生出做饭的兴趣了。
麻辣烫又香又辣,吃多少回都没有够。
春桃并没有管两个孩子在琢磨做什么饭,她一边翻着陈兴平帮她写的调料袋上的字,一边翻看调料袋,想从上面发现些新的东西。
手中的调料越来越多,春桃越来越觉得,做吃食这件事是一件很博大精深的事情,根本不是大多数人所想的,填饱肚子就行。
正看得入神,突然听到大门口有人在喊:“有人在
家吗?”春桃听着声音有些耳熟,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她不想把自己的调料袋暴露在旁人的眼前,连忙将调料带放到了柜子里。
刚放好就听到陈卓灵好奇的说道:”杜先生,你怎么来了?”
她知道杜如晦有些奇怪,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唯一确定的就是杜如晦跟吴丽明花了二百两银子将春桃姐家的柜子买走了。害得春桃姐又重新做了一个新衣柜。
不过看春桃姐的样子,也没有什么伤心的,反倒很是开心。
杜如晦手里提着两袋糕点,哈哈笑着说道:“我不请自来,卓灵你有没有生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