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外,喻清轮也发现不对了:“钰鹤,你怎么回事,不舒服?”
“没,就是有点累。”杨玄摆摆手,对上他疑惑的目光后,勉强笑了笑,“师兄,这还不是被你惹得?你醒来一个月,不吃不喝,乱发脾气,治疗也不好好配合,我愁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然后就这样了……”
喻清轮不明就里,只信了他的话,时隔数年,秀目里终于又流露出久违的疼惜之色。
杨玄俯下身,为他拢了拢衣襟:“没关系,我年轻,底子好,休息几天就行了,师兄你不用担心,好好养病才是正经。”
关于“双生灵契”,自始至终杨玄没有提过一个字,因为他清楚,自己的师兄或许能接受余生在轮椅上度过,却不一定能接受得了……曾经雌伏于自己身下这个事实。
所以,他只是做了身为师弟的分内之事,然后退开一步,轻声道:“师兄,我去给你重新煎一碗药来,好好喝了吧,别让师尊他老人家走得不安心。”
轮椅上,喻清轮闷闷地“嗯”了一声,当是妥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