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住了,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杨玄呆了一会儿,神色倏地狠厉起来,挥出一拳狠狠打在床柱上,轰一声过后,门开了。
喻清轮裹着一件纯白的披风,俏生生地坐在轮椅上,他腿上搁着一只小巧的盒子,抬眸望过来的时候,目光平和得像破晓时无人问津的月色。
杨玄看着他,不知为何,一股巨大的悲恸涌了上来。
骨碌碌一阵轻响,桐木轮椅滑进来了,喻清轮将那盒子放在桌上,单手轻轻压着:“钰鹤,你醒了。”
“嗯。”杨玄点点头,没有什么好说的。
喻清轮像聊家常一样,淡淡道:“双生灵契是吧?掌门真人都告诉我了。”
那四个字一出口,床上的人就忍不住哆嗦,半晌,才怅然地吐出一口气,像吐出了他最后的希望:“师兄,你既然都知道了,还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