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旁人说的我不信。”喻清轮平静地道,“我来,就是要听你亲口再和我说一遍。”
“是吗……好。”杨玄斜倚着被打歪的床柱,凄惨地笑了两声,阖着眼,娓娓道来,“双生灵契,结契者须双修合契,结为道侣,之后二人命线相连,甘苦与共,此契一旦结成,终生不可逆转,直到妖毒除尽,或阴阳两隔。”
“师兄,你知道的,杨钰鹤自小就是个色胚,八岁时见的第一面,眼睛里除了你就再也装不下任何人……平心而论,我实在蠢笨得很,做人那么多灵窍,好的不开,唯独开了谈情说爱的一窍,小时候,傻兮兮的连死亡是什么都不懂,可偏偏就明白……自己是真的非常喜欢你。”
“师兄,从十几岁起,我就想着若能得你为良人,此生当无遗憾。”这一刻,杨玄终于放下身上所有的包袱,将那些从前绝不敢说的话,尽数倾诉,“我知道,我没出息,不中用,无论才还是貌,都配不上你,可我……却在一年前的某一天,趁你昏睡不醒,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卑鄙地占有了你。”
他一手掩上脸颊,瓮声瓮气:“师兄,对不起,如果你认为这是亵渎,那我……无能为力。”
良久,对面都无人答话,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脱衣声簌簌作响,将满室的寂寥都赶走。
杨玄猛地张开眼,看清楚屋中画面的那一瞬间,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落泪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