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师兄你喝多了吧?”他别过脸去,装糊涂,“什么成不成的,我怎么听不懂呢……”
“不说是吧?”柳明岸挑挑眉,反身自酒架上取了另一壶,满了一杯递上来,明摆出是要灌他的架势,“呵呵,就你那点小算盘,能瞒得过师兄我?”
“……”叶长青囧得不知如何是好,心想不就是灌酒,谁怕谁?这点程度的清酒就是灌一晚上也无妨,于是大方地给自己也斟满,跟他碰了一下,一仰头饮尽。
可待火热的酒液一入喉咙,他就忍不住咳嗽出来。
“咳咳咳咳咳……”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叶长青嫌弃地拿开空杯子,蹙紧了眉,掩着唇埋怨,“师兄,你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辣?”
“西域烈酒第一的烈焰葡萄酿,前两天云逸过来谈事情的时候,顺便拜了个早年。”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柳明岸动作娴熟地又为各自满上,笑道,“你小时候就住在寻梅殿,后来自立门户就几乎没有再回来过夜了,师兄想你想得紧,这样吧,今夜若是不愿意讲出你的故事,那我们之间就只剩酒了,来,喝它个不醉不归!”
柳明岸这人,看着不温不火好脾性,应该是个不能喝的主,实则不然——这么说吧,如果全修真界举行一场拼酒大会,参会者成百上千,柳掌门正常发挥必折桂,失常发挥也得位列前三甲。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