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你这一把没胡过,得输出去多少钱呢?”阮凌霜掰着手指头,认真地数着,“十金,二十金,三十金……小辰,你可以啊,刚拿的大红包一晚上让你输完了?!”
“哪里话。”叶长青适时地过来解围,从身后一把揽住他,眼尾一挑,笑容邪魅狷狂,“今晚我家小辰输的都算我的,不用给了!”
“啊啊啊啊啊——”秦箫一听,赶紧跟着套近乎,“师尊,我也是你家的,我输的也算你的好不好?”
叶长青回头笑骂:“不好,滚,一边去!”
秦箫急得嗷嗷叫:“师尊,你偏心,你不公平,你就爱小三儿一个,不把我们当自己人,我要告掌门师伯去!”
“告啊,你去告啊,老子怕你?看你师伯站你还是站我。”叶长青哈哈一笑,像树袋熊宝宝似的,整个人都趴温辰身上了,后者僵得厉害,悄声道,“师尊,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收敛着点。”
“收敛什么?”借着视线死角,叶长青轻轻挠了挠他颈间细嫩的肌肤,坏笑,“我的小辰辰,在家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你这么君子?坐怀不乱,温下惠,嗯?”
“……”温辰说不出话来,耳根子都烧成红炭了。
所幸,叶长青也并非真的百无禁忌,这里到底不比他自己的折雪殿,该顾忌还是要顾忌的,一起身,招呼另外两个:“孩儿们,寅时都快过了,守岁守的也差不多了,咱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