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温辰就精神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给阮凌霜递了几个眼色,后者比了个放心的手势,抄起两壶酒就朝秦箫走过去——
“哎,师兄呀,我们两个命怎么这么苦呀!”二胖丫头假惺惺地抹着眼泪,哀哀哭诉,“老大不小的了,修为修为一般,道侣道侣没有,连打个麻将都不胡牌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瞒你说,前两天我还看上流花谷一个小后生呢,可惜没来得及明说,就发现人家前有竹马,后有天降,心里就是没我的地方……”
什么,流花谷?竹马?天降?
这事一提,立刻勾起了秦箫凄怆的回忆,想着自己那一段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暗恋,他只觉得悲从中来,当下哀叹一声,接过师妹递来的酒壶,两人一同坐在寻梅殿外头的长阶上,开始借酒浇愁。
一看这架势,叶长青就知道这俩货走不了了,想着自己也确实好久没和师兄说过话,便轻轻一摇头:“这,要不今天就在寻梅殿住下……”
“别,寻梅殿不欢迎。”柳掌门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出现就挥着手直把人往外轰,一边轰还一边嫌弃地说,“去去去,分出去的师弟泼出去的水,别在我这赖着。”
“师兄,”叶长青被他推搡着扔到门外,抽了抽嘴角,“是谁说我自立门户以后就几乎没来你这陪过你了?翻脸不要翻得这么快吧,我们这就不好了?”
“前几日我夜观天象,今夜正是炼丹佳期,谁有空跟你好。”柳明岸手一抬,比了个请的意思,笑得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