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淡淡地看着他,无动于衷。
温辰被这种态度折磨得几欲崩溃,他不相信,不相信自己记忆中那个心怀理想、一生热忱的青年会变成这副模样!
于是,他拔高音调,又问了一句:“为什么是你?”
叶长青依旧疏离冷漠,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了一阵子,轻叹一声:“小辰,原来你长大了……就是这个样子。”
若即若离,忽远忽近。
饮冰洞里的六年苦修就像是一个笑话,他为了爬上半圣境界,不惜走火入魔,自毁心性,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个疯子,可是,一直以来视作死敌的魔君,为什么偏偏就会是这个人?!
精神支柱霎时崩塌,温辰克制不住暴躁,一把拽起对方的衣襟,单手从石塌上拎了起来,厉吼道:“说!为什么是你?!”
“咳咳咳咳咳——”叶长青被他粗暴的举动伤到了,激烈地咳嗽着,口鼻七窍鲜血长流。
“你,你怎么了?!”温辰立时就慌了,本来很多的话想说,却一下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惨状吓到,再顾不得什么别的,慌乱地把人抱进怀里,触碰之间,却不经意摸到了一个其心口上钉着的一个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