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把匕首,已经没到了底。
“是谁伤了你?”温辰煞白着脸,控制不住地哽咽,若说前一刻还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错付,那这一刻,他已完全沦陷。
叶长青凑过来,浅笑着说:“外边的万魔阵,连着我的魔核与神魂,你破了阵,就当是杀了我罢……魔道东君恶贯满盈,温真人单刀破阵,斩杀妖人,这样一位报了师门救命之恩,圆了未竟之志,有忠、有孝、有仁、有义的大英雄,往后……可是要流芳千古的。”
温辰:“……”
曾经听人说过,面具带的时间长了,就长在脸上了,若是非要摘下来,须得伤筋动骨。
当了那么多年的骗子,突然之间需要坦白了,他竟茫茫然不知道应从何说起,只觉得对方一句一句像剜心剖胆一样,刺得他痛不欲生,霜冷的眼尾微微绽开,漂染上了一丝猩红。
他想哭,好想哭,可却哭不出来,他已经不再是人了,一件兵器而已,如何还能以眼泪来宣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