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安抚地朝他笑了笑,跟着厉靖走了进去。
一进去,他没敢往前多走,懂事地跪在椅子不远的位置。
看着厉靖一步一步地走到桌前坐下。
“薛言。”
厉靖一字一顿,像是在斟酌着什么。
他连忙的应了一声,“在。”
在别墅里跪了半天。
现在又跪,薛言觉得膝盖像是针扎一样疼。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厉靖明知故问。
“裁决者。”
薛言很快听懂了厉靖想要问的。
“我们来谈谈你在人间的那些年。”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里回荡,语调低缓。
但薛言没敢接话,只敢偷偷往下跪了点,让小腿分担了些膝盖的压力。
“在人间二十年,父母早亡,孤身一人在孤儿院长大,被人收养,追求者众多,在新婚时,被人买命,甘愿为魔王殿打工一百年。”
厉靖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念一段无关紧要的文字……可话语中带着几分轻蔑……
说完,远远地看着下面跪着的薛言,眼神充满玩味,“这样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真是让我好奇。”
薛言无奈“……”
要让他在魔界也带着那些心理阴影吗?
是的,心理阴影还很深……
他身边的人,往往通常没有什么好下场。
好人也是,坏人也是。
就连最后所谓的那个新婚对象,也痛失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