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注意到傅梟一身的高定禮服,唇角很輕的撇了下:“你還有其他重要的事吧。”
傅梟在今晚看見度唸的那一刻,就沒有把那場晚宴當回事了,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低低:“沒有你重要。”
度念輕輕扯了扯唇角,有些像是在笑,“是嗎。”
看見度念臉上的表情,傅梟怔了一下,目光緊緊鎖在他臉上,想要捕捉他臉上的笑意。
但很快,他就注意到度唸的視線停留在馬路上的某一處。
傅梟順著他的視線轉頭看去,看清他望著的那條馬路後,指尖微不可見的顫了一下。
前世的那一晚,他準備帶度念一起去參加晚宴,卻因為看見了度念手上包紮的傷口,半路把度念趕下了車。
那時度念下車的地方,就是在那條馬路上。
也許那晚的天氣比今晚還要冷,度念就那樣穿著單薄的禮服,一個人走回家裡。
僅僅是回想起那晚度念下車的身影,都讓傅梟的心臟像是被錘子狠狠砸了幾下。
他艱難地把視線移回度念身上,度念轉過頭,跟他對視了一瞬,眼裡是明顯帶著嘲諷的笑意,像是在嘲笑他剛才說的那句話。
傅梟喉結動了動,嗓子像是被泥沙堵住,良久才低啞地開口:“度念……”
一輛公交車在他們面前停下,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公交車的門緩緩打開,發出“吱呀”一聲,老舊的車門輕輕搖晃。
度念走上公交車,從口袋裡拿出交通卡,在收費機上面拍了一下,走到後面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