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念並沒有睡多久,在盛聞燃拿了ct檢查結果回來後,他就醒了過來。
周圍安安靜靜的,傅梟和傅汀都不在,盛聞燃正坐在他旁邊,拿著一件外套用力抖了抖。
度念緩緩坐直,聲音還有些微啞:“我睡了多久?”
“幾十分鐘。”盛聞燃又拍了拍手上的外套,轉過頭看他,“感覺好點了嗎?”
雖然只睡了幾十分鐘,但度念感覺酒解了不少,腦袋也不再昏昏沉沉。
他點了點頭,剛想站起來,就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件外套。
本以為這是盛聞燃的外套,但看到盛聞燃手裡的外套後,他目光微微一凝,又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外套。
“那是傅梟的。”盛聞燃語氣有些不快,“我給你蓋的被他扔地上了。”
還好醫院的地板乾淨,外套沒沾上多少灰,但盛聞燃還是很不齒傅梟的做法。
度念沉默片刻,把身上的外套扯了下來。
他拿起盛聞燃隨手放在座椅上的檢查報告,仔細地看了看,確認他只是皮外傷後,終於放下心來。
“他們走了?”度念看了看周圍,走廊一個人也沒有。
“走了。”盛聞燃拿著外套站起來。
度念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問了句:“傅汀的傷……怎麼樣?”
經過今晚的事,盛聞燃也察覺出度念跟傅汀應該是早就認識,撇了撇嘴,簡短道:“沒什麼大礙。”
說完後,他就看到度念抓著外套的手鬆了松,顯然是鬆了一口氣。
“回去吧。”盛聞燃伸了個懶腰,這個點也有些困了。
兩人坐電梯下了樓,邁著步子朝停車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