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醫院十分安靜,值班的護士打著哈欠,大堂空蕩蕩的沒幾個人。
度念和盛聞燃一路也沒說話,兩人都有些疲憊,在這樣的環境下也提不起精神。
走到停車的地方,度念發現停在他們旁邊的車還沒離開,車窗半敞,駕駛座上的男人隱在黑暗中,只能看見模糊的輪廓。
度念低頭看了眼搭在手臂上的外套。
剛才順手就把外套帶了下來,忘記這是傅梟的醫院,他就算直接把外套丟座椅上,也會有人完好無損地還給傅梟。
但既然已經拿了下來,還是直接還給本人更快些。
“你先上車。”度念側頭跟盛聞燃說了一聲,朝旁邊的車走去。
剛走到那輛車前,車窗就搖了下來,似乎一直在等著他。
藉著不算明亮的路燈,度念看清了男人望過來的眼神,他把外套從車窗遞進去,也沒管車裡的人有沒有接穩就鬆開了手。
剛要轉身離開,突然想到什麼,又猶豫著頓住腳步。
“對了。”
度念轉回身,眼睫微垂看向車裡的人。
這段時間傅梟雖然沒有再來打擾他,但卻沒少插手他的事,就算他能裝作一無所知,也不想再繼續欠傅梟的人情,這樣只會無休止地糾纏不清。
那日在演唱會上他也說清楚了,傅梟不可能還不明白。
“你……”度念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傅梟雖然幫了他幾次,可沒有再提過要追求他的事,甚至連多餘的交談都沒有,現在他主動提起這件事,倒像是他自作多情了。
而且那天他跟傅梟說的是他們之間沒有可能,傅梟在那天之後也沒再做越界的事,他似乎沒有理由指責傅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