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樹影綽綽,將車子籠罩在陰影之中,車裡空氣的溫度卻仍然在升高。
度念被熟悉的氣息溫柔包圍,舌尖被親得發麻,唇肉也像是腫了一樣燒起來,還是沒有被放過。
不知道是太久沒有接吻,還是這個吻太深太長,他有種要溺亡其中的錯覺,彷彿下一瞬就要窒息,下意識在男人舌頭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終於,他的手腕被鬆開,男人滾燙的氣息遠了些,很快又湊近,留戀地在他唇瓣和唇角親了好幾下,像是恨不得將他吞吃入腹。
唇肉一片酥麻,度念沒忍住推開了他,蹙起眉,“好了。”
傅梟這才不舍地放開了他,幫他繫好安全帶,深吸口氣坐直身子,重新握住了方向盤。
度念報了地址後就沒再講話,他嘴巴哪裡都麻,多說一句話都難受。
剛才之所以主動親上去,只是想告訴男人自己並沒有不想見到他,讓他不用再一直提心吊膽。沒想到一親上去,男人就立刻原形畢露。
如果不是那幾滴眼淚,他都要以為男人那沒有安全感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一路上,傅梟都在悄悄觀察度唸的臉色,剛才的衝動過後,只剩下不安。
看到度唸的臉色沒什麼變化,但是一直沉默著,又開始擔心自己剛才是不是做得太過了。
那時候度念湊上來親他,他幾乎是瞬間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本能地就想將人用力揉進懷裡。
如果重來一次,面對自己摯愛的人的親吻,他說不定還是會忍不住。
車子開進小區,停在度念住的那一棟樓下。
度念解開安全帶,感受到旁邊灼熱的視線,頭也沒抬,“下次別來我公司樓下等了,你那邊過來應該挺遠的吧?而且我每天都是從停車場走,你在那也等不到我。”
沒聽到男人的回應,他抬起頭,看到男人默不作聲地注視著他,唇角微微朝下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