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念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猜到這人說不定又要開始胡思亂想,為了不前功盡棄,還是傾身湊了過去。
這回他將一隻手抵在男人胸口,確定自己不會又被壓到座椅上,才在男人唇角親了一下,抬眼問:“好嗎?”
這是他以前哄傅梟的方法之一,但那時候只有一半的幾率成功,也不知道現在的幾率有沒有提高。
在親上去後,男人的下顎線瞬間繃緊,像在極力剋制著什麼,眼裡有幾分掙扎。
兩人的距離太近,度念能聞到男人身上好聞的清香,撐在男人胸口的那隻手也能感受到有力的心跳,氣氛莫名變得有些臉紅心跳。
他聽到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我以後都去接你下班,可以嗎?”
度念腦袋有些發熱,只想趕緊下車離開這裡,迷迷糊糊就答應了,等下了車才發覺不對。
他和傅梟的關係還沒人知道,要是天天都來公司接他的話,到時候難免會傳出閒話,說不定還會傳到蔣響維那裡。
但他都已經答應傅梟了,也不好再反悔,只能怪自己剛才頭腦不清醒。
度念搖搖頭轉身,跟站在門口的度思撞上了視線。
度思戴著一頂棒球帽,手裡拿了一瓶礦泉水,看樣子是準備去跟朋友打球。
“哥,”他喊了度念一聲,語氣帶了點疑惑,“剛才那輛車不是你的吧?”
度念沒想到會正好在樓下碰到度思,反應慢了一拍,怔了一下才解釋:“我的車壞了,剛才是朋友送我回來的。”
雖然直接說打車回來會更合理,但傅梟那輛車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打到的車,只能編了個有點離譜的藉口。
好在度思根本沒往別的方向想,“哦”了一聲,沒有再多問什麼。
望著度思拋著礦泉水瓶走遠的背影,度念在心裡慶幸剛才碰見的不是許戀芸,不然肯定不能就這麼輕易應付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