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兮急急忙忙地熄灭了灯盏,左顾右盼地出了大殿。刚走没两步,言风带着不少的魔将士兵迎面而来,简兮处变不惊地停在原地,言风疾步上前抓着她的手急赤白脸地问着“你去哪了?简兮,你知不知道一声不响地离开风华宫,本将有多担心?”
简兮一言不发,言风松了一口气拉着她回到了东偏殿,言风坐在前殿上气呼呼地说着“还真是要寸步不离,本将才离开一会儿,你就没影了。”
简兮目不转睛地坐在他的腿上笑着问“原来将军没有见到我是这么着急啊,简兮以为在将军的心里,即使不见了也没有关系。”
言风瞠目而视地说着“什么没有关系,简兮,你日后不得这么离开了,必须跟本将说你去哪了。”简兮抬手环抱着言风的脖子为了平息他的怒火只得应了一声,她的困意又来袭了像是完全虚脱的样子,眼皮越来越重,很快陷入了沉睡。
言风将她抱起往寝殿里走着,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他转向看着枝衣正言厉色地问着“魔后到哪里去了?”枝衣见着言风骤然变色,胆战心惊地跪下回话着“魔君,魔后前往大殿寻您去了。”
言风抚摸着她的脸庞,枝衣似乎逃撺着,立即行礼退下。
婉兮倚靠在西偏殿的门边注目着东偏殿,仰天长叹,日暮站在她的身后回话着“婉妃,您别难过了。”
婉兮垂下了头回应着“难过?”她岂止是难过,简直是五内俱焚,言风让她这两日里搬离风华宫,可她一搬出风华宫,连他的身影都难看见。
她悄悄在门边亲眼所见,他不见她的踪影,他是多么的心急如焚,他双目之中似乎看不见任何的人,只有简兮。他带领着一众魔将士兵火急火燎地踏出风华宫,她悄无声息地跟随到风华宫的宫门口看着他吩咐着魔将,火烧眉毛,十万火急的样子。
婉兮久久地望着东偏殿,唉声叹息着这才转了身回到了寝殿之中,她爱言风爱到了这么不知羞耻的地步了?她总是举棋不定,想要远离他远远的,可看见他的身影,一眼,仅一眼,所有的决定都崩塌。
婉兮回到寝殿之中,日暮在侧安抚着她“婉妃,这魔后毕竟是凡人,她活不了多久的。”
婉兮抬起头叱责着她“日暮,这话可不得说。”
烟衣也向她行礼着“婉妃,您不然休息片刻吧。”婉兮对着她们说着“你们都下去吧。”
烟衣瞧了她一眼行礼退下,日暮站在前殿之中轻声细语地说着“魔君怎么能这么对婉妃?一心只想着魔后,全然不顾婉妃。”烟衣故作唉声叹息的
模样。
流星赶月消逝许久,简兮才苏醒来,她似乎睡了很长时间,枝衣搀扶起她洗漱梳妆着笑着告知她,魔后,魔君刚离开,您就醒了。枝衣将发簪插在发上,乌丝的墨发披在后边,随风舞动着。
忽然间,莺魔子在寝殿的门口中现出下跪叩拜着“参见魔后,属下已经将话带到。”
简兮匆匆地起身正要离开,枝衣立即跑到她的面前阻拦着她“魔后,您可要想清楚了,若是魔君知晓的话,一定是勃然大怒的,您冒这个险似乎不值当啊。”
简兮一下绕过了枝衣健步如飞地出了东偏殿往魔界的界口去,她躲着不少的巡视士兵,跑了很久才到界口。
果不其然,渊宁已经在界口的不远处等候着她,她急促地说着“我有事得跟你当面说。”
他们化作了一团青烟消失在界口处,渊宁腾云驾雾地前往秀丽山庄,渊宁带着她进到正殿之中开门见山地说着“瓅儿,你还是为了成为魔将之事寻我?”
简兮站在他的面前目不斜视地说着“渊宁,我最后在问你一次,你是真的没有办法吗?”简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渊宁凝视着她,他很快躲开了她犀利的眼神,垂着头回答着“还是没能骗过你。”简兮瞬间被点燃了希望“什么办法,你快说啊。”渊宁扼腕叹息着“瓅儿,你的下一世是婉兮,你现在是半生法维持的复生,若是想要成为魔将,须得与婉兮合二为一。”
“合二为一?我融在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