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兮紧紧地抓着桌角,张皇失措踉跄了一下,枝衣慌忙地扶住了她。简兮挣脱开枝衣的手急三火四地跑出风华宫,竭尽全力地前往魔春棠,她疲惫感一下涌上来,像是濒临在海滩上的鱼,全身无力,疲困不堪。
枝衣与烟衣追上紧随着她搀扶着担忧地唤着她“魔后,我们先回去,您将身体养好了再去魔春棠。”简兮强撑着身体奋力推开了枝衣与烟衣。
简兮倚靠在宫墙上,枝衣又不敢上前搀扶,急的团团转弱弱地唤着“魔后。”简兮回身看着她“我没事。”
简兮看着前方就是魔春棠,她一鼓作气的向前跑去,气喘吁吁地站在魔春棠的门口,魔将守卫向她行礼“魔后。”简兮累到只能发出一点声响“我要见,见。”
简兮她实在是撑不住了摔在了地上,枝衣与烟衣连忙上前唤着“魔后。”魔将吓的一身的汗,魔将进到了魔春棠的正殿中向言风禀报着,婉兮坐在他的身侧默不作声,言风奋然起身风风火火地冲出正殿,婉兮也随之站起身来,他还是离开了。
言风见到躺在地上的简兮直喊着“简兮。”言风飞奔到她的身边将她抱起回到了风华宫的东偏殿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她的脸庞心里又急又担心,他站了有一会儿直到枝衣将药端到寝殿中,言风才离去。
枝衣一勺一勺地将药喂到她的口中,喂了好些,守在她身边几个个时辰她才醒来。
她惊醒来唤着“将军。”枝衣听到声响向她行礼着吞吞吐吐地回禀着“魔后,魔君并不在风华宫,魔君将您抱回了风华宫就离开了。”
简兮环抱着双腿潸然泪下,她深思着,他相信了婉兮的话都不肯相信她?嘎吱一声,烟衣端着药碗推门而入走到床前向她行礼着“魔后,魔君吩咐的,您喝了这药能支撑两日。”
她伸出手接过了药碗,枝衣看着她悲伤欲绝的样子实在是难受“魔后,您别伤心,婉妃她得意不了几时的,您紧紧抓着魔君的心,您养好了身子才能前往魔春棠。”
简兮蹙眉捧着碗一口饮尽了药,又把药碗递给了枝衣,她沉默了一会儿问着“什么时辰了?”
“已经亥时了。”
亥时。她慢慢下了床走到了妆奁前,她吩咐着烟衣打水来,烟衣按照她的嘱咐打了一盆水,枝衣及烟衣帮着她梳洗打扮着,烟衣与枝衣面面相觑,简兮从镜中看着她们的表情淡淡地说着“我自有办法。”
梳妆完毕之后,她看着镜子中自己,精致的妆容她露出一抹笑意“就要这样的妆容。”简兮转过身面对着她们微微一笑,烟衣与枝
衣下跪回话着“奴婢愿追随魔后,绝无二心。”
简兮起身扶起了她们,看向了烟衣笑道“烟衣,你之前潜伏在婉兮那,辛苦你了。”烟衣规矩行礼回话着“不辛苦,魔后,我们要去魔春棠吗?”
“不,不去魔春棠。”枝衣与烟衣震惊不已。
魔界逍遥宫聚集了所有的纨绔子弟,里边热火如潮,载歌载舞,余音绕梁。
简兮站在逍遥宫的宫殿外,回忆涌上了心头,她那时还是魔将只听他话的魔将,门口的魔将侍卫大吃一惊地看着她向她行礼并告知着“参见魔后,魔君不在逍遥宫。”
简兮露出了一抹笑意“我不是来找魔君的,这逍遥宫热闹非凡,本宫还不能来吗?”烟衣立即上前呵斥着“你们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挡魔后娘娘的路。”魔将侍卫立即下跪着“属下不敢,魔后里边请。”简兮带着枝衣及烟衣大摇大摆地进入了逍遥宫,逍遥宫还如以往一点都未变。
逍遥宫的殿中嘻哈打闹声,舞姬轻歌曼舞,婀娜多姿,貌美如花,她踏进逍遥宫见着那些纨绔子弟左右拥抱,亲吻着舞姬们的脸蛋,忽然间,不知是谁叫唤了一声“魔后。”
众魔皆纷纷起身,各种乐器都纷纷停止下来,向她行礼着,有些醉醺醺的公子哥还站不稳,面红耳赤地,东倒西歪地向她行礼着“魔后。”简兮落了座冷漠地说着“本宫是来赏舞的,你们不必拘礼,大家继续。”
众魔纷纷又继续,各种的乐器又再度地响起,各种声乐婉转动听,如闻天籁。
逍遥宫的婢女端上了酒正要退下,她喊住了婢女说着“要一壶四裳。”婢女有些为难,下跪回话着“魔后,魔君之令,魔界不得出现四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