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允与卫寒儿相视而笑,跟随着舒儿出了寝殿,走到正殿之中,舒儿站在言允的面前“二哥。你别拿寒儿开玩笑,她虽不是什么公主,郡主,她也是重臣的千金小姐。你这样会毁了她的。”言允落了座,自行地倒了一杯水,饮了一口道“二哥这不是来关心卫姑娘的,她跟二哥那日在亭中饮了些酒,从而感染了风寒。”
舒儿坐在他的身边满面愁容,言允抬起手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下“二哥有分寸的。”
“二哥,上回你答应给我的簪子呢?”
“着急过来,忘记了。一会儿二哥让小应子拿给你。”说完,言允踏出了公主殿。
宫人走在他的身边乐呵呵地说着“王爷,公主可是故贤皇后所出,她乃是与言将军一母同胞的兄妹,与王爷可不是,王爷对公主始终疼爱有加,奴才怕有一日,公主根本不记得王爷的疼爱。”
言允虽与言风分庭抗礼,但对这个妹妹从来都是极其宠爱的,从前他也照顾了她一段时日,言风从小在军营中摸爬滚打长大,照顾不到他这个妹妹。
故贤皇后薨逝,皇后就暂代抚养了这个妹妹,除了颖儿郡主之外,最亲近的便是这个妹妹。舒儿在皇后跟前养到八岁才回到公主殿。在公主殿中,因而嬷嬷的疏忽导致她体弱多病。
他便到公主殿彻夜的看守。
舒儿见着言允从转角出去,也有些难过。她虽是与言风一母同胞的兄妹,但她从未与他对抗。
言允瞥了一眼身旁的宫人,“舒儿是本王从小看大的,即使她哪日不记得本王任何的疼爱,本王也是心甘情愿的。”除了青梅竹马的颖儿之外,这个妹妹对他来说也是极其的重要。即使她不是中立,倒戈在言风的身边,那他也不会针对她。
“王爷,奴才是怕您在公主那所付出的,都将付诸东流,您是心甘情愿的,可这些年公主只知道,风头出尽的言将军。”
言允恼火地呵斥着“舒儿的事情上,你若是在敢多言的话,本王将你的舌头扯下。”
宫人连忙回应着“是,奴才不敢了。”
舒儿回到了寝殿中,嘴角上扬着“我与二哥说会儿,这就着急了?”
“舒姐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不知道前段时日,谁说对哥哥身边的简公子一见倾心,现在心里的简公子可还在啊?”舒儿取笑着她,戳着她的心窝。
舒儿立即羞红了脸“舒姐姐,你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那简公子他已经有了心上人,我还想他作甚?”
“哦,原来你真的心仪二哥了?”舒儿直截了当地说着。
“舒姐姐,哪有你这般直言不讳的,舒姐姐就没有任何心仪的人?”
舒儿摇了摇头“没有啊。”
此时,婢女进到了寝殿中行礼着“公主,皇后那边得去请安了,不能再晚了。”
舒儿嘱咐着婢女照看好卫寒儿,她急色匆匆地出公主殿。秋日的艳阳照在宫墙上,金色的瓦片一排排的影子映在红色的宫墙上,宫墙内的树枝也越过墙上,金色的叶子在墙上舞动着,踏进牡丹院,金灿灿的一片的景色瞬间跳入眼帘。
院中的银杏树用栅栏围了起来,栅栏里的树叶并未打扫,一片金黄,像是钱币一般散落,成为牡丹院的奇景。
舒儿踏进了正殿之中,正殿之上端坐着一位珠围翠绕,雍容华贵的女子。远望着,并未像是上了年纪的女子,白净的肤色保养的仍旧如花朵一般。
凑近了一些,她眼带笑意,细碎的皱纹微微显露。双手平放在膝上,金色的指套上雕着牡丹的形状。
皇后身旁的嬷嬷将舒儿扶起“公主,快些起身。秋日已接近尾声,地上可凉了。”
公主满眼笑意走到皇后的跟前笑呵呵道“母后,寒儿这两日感染了风寒,故舒儿并未来看望母后,母后责怪儿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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