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的豆芽和香干百叶生意好,叫人红眼了呗,我寻思着,这不是过来想偷看看咱们生豆牙做百叶和香干的法子,就是想过来偷点儿东西,或者是纯过来捣乱的。”
遇着这样的事情,也算是意料之中。
云朝安慰了王青儿几句,又嘱咐她和王成叔说一声,这几天注意些,便离了豆芽坊。
心里却想着,看样子必得要养几条狗才行了。除了豆芽坊和制纸坊,那油坊,就更不能掉以轻心了。
再就是,这豆芽坊的篱笆院儿也太不顶事,等家里的屋子盖好了,必要把这豆芽坊的院墙翻盖成结实的高墙,也能防得住人。
云朝去了趟制纸的大盖棚里,见里头的纸糟,抄水池,都没什么问题,铡刀也峰利,便出了大盖棚,想了想,还是去了趟大牛家。
钱婶子如今身体也渐好了,正在院子里洗衣裳,看到云朝,忙起了身:“朝儿,你怎来了”
“我寻云中哥说点儿事。他不在家么”
“在家呢,你等着,我给你去叫。”
还没等钱氏叫,屋里的大牛听到云朝的声音,已经出了门。
云朝就把豆芽坊里昨夜遭人去翻墙偷进的事儿说了:“云中哥,这事儿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咱们古庄,可不能出那偷鸡摸狗的人,这事儿得去和昌大伯说一声,也让他给村里警个醒才成。咱们豆芽坊还是小事,若是油坊儿遭人捣乱,那可就出大事儿了。我原是想让五叔去找昌大伯的,比咱们说有用些,可五叔这两天又不在,七叔管着油坊也忙,我想着,这会儿也不宜说的太重,便想叫你来,去和昌大伯先透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