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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朝一脸臭美的笑,轻手轻脚的从屏风后出来,一副小心翼翼,生怕把衣裙扯坏的样子,看的谨语又是心酸,又是好笑:“这衣裳又不是纸糊的,你那么小心做甚”
待打量了两眼,方点头道:“刚刚好合身,倒不必再改了。这颜色我挑的时候,就觉得适合朝儿,现在一看,果然漂亮的很,可惜如今朝儿穿不得大红,其实我是觉得,那正红色才飞扬,最是适合朝儿,等以后除服,我定给朝儿做两身漂亮的红裙裳。来,随我去镜子前自己瞧瞧。”
谨语一边说,一边拉着云朝去了镜子前。
云朝看着铜镜里那亭亭玉立,满眼甜笑,神采飞扬,又带着些羞涩的漂亮小姑娘,简单不相信那就是自己。
倒是一边的谨语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仔细看了云朝两眼,方拍手笑道:“就说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拉着云朝在梳妆台前坐了,解开云朝的学男子绾上的发髻,找了月白里略带了些粉色的丝带出来,帮着云朝梳了两个小丫髻,用浅粉的丝带打了蝴蝶结系上,又留了丝带从两鬓垂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真正好看了。”
云朝看着镜子里一身素衣,却十分甜美的自己,尤有些不敢相信:“哎呀,这是我么怎么瞧着还怪好看呢。”
说的谨语噗嗤笑起来,点着她的头道:“傻话,便是没这身衣裳,哪个敢说我们家朝儿不好看不是我自夸,外头再没见过比你更漂亮的小姑娘,漂亮还罢了,我们家朝儿,又岂是漂亮两个字能形容的”
云朝明知道谨语这是自家人看自家人好,也开心的笑道:“谢谢表姐夸奖,反正我当是真的了,我这就给祖父瞧瞧去。”
谨语跟在后头喊:“先把另一身再试一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