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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二狗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吐了个“是”出来。
云朝笑道:“你倒是个汉子。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往后我这小食肆,还得多耐你关照呢。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过呢,相识一场,也算熟人了不是大家都是朋友嘛,你帮我给万福酒楼的人代个话儿,至于什么话,我也懒得再说一遍了,你问这四个家伙,他们知道。好了,去吧。”
等到孙二狗让人扶了那被云畅一脚踹了个半死的家伙要走,云朝又叫住了他:“对了,那家伙的肋骨应该是断了,赶紧儿找人去医馆里瞧瞧。医药费”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医药费我们自己出。”
“随你。”
陈二狗走了几叔,到底回了头,对云朝道:“孙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云朝挑了挑眉,默了一下道:“说。”
“万福酒楼的东家,是盐运使大人的小舅子。小公子心里还是有个数才好。”两边的人他都惹不起,这百家食肆的东家竟是这么个小姑娘,可明显不是好惹的。可万福酒楼的背景也深厚。这姑娘也算没有为难他,这人情他得承着,所以,孙二狗才提醒了这么一句。
云朝笑道:“小舅子不过是那盐运使的后院一个小妾的兄弟罢了。听说那盐运使大人后院里小妾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家舅爷倒是多。你只管帮我把话带到。他办不办,那是他的事。”
“我明白了。”
孙二狗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