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为…
三生为绊。
丝丝缕缕无法清理清楚。
三皇子,皇甫文言,擅文,武术弱,此生与太子之位无缘。
四皇子,皇甫夜煜,擅武,文学弱,此生与太子之位无缘。
五皇子,皇甫枫玺,均衡,不突出,此生与太子之位无缘。
“看,那是三皇子,武术十分差劲,怎么不与四皇子学学。”
“看,那是四皇子,文学十分差劲,怎么不与三皇子学学。”
“看,那是五皇子,各个都太普通,怎么不与三皇子和四皇子学学。”
“不需要听。”皇甫逸宸站在他们三人面前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温柔似水,“你们做自己便好。”
如果是真的可以做自己,那就好了。
身为皇子,身不由己。
“三皇子。”侍卫站在皇甫文言面前,恭敬道,“来学武术吧。”
皇甫文言静静看着侍卫,点了点头。
“四皇子。”教书先生摇了摇头,“请认真一些好吗?”
皇甫夜煜头疼的看着竹简,点了点头。
“五皇子。”侍卫淡淡道,“学完武术便去找教书先生吧。”
皇甫枫玺握着长剑,点了点头。
三生为绊。
被称为此生与太子之位无缘的三个人,关系倒是挺不错的,互相之间也不说对方的弱点。
事出。
皇甫逸宸眼睛看不见了。
悔恨。
皇甫文言恨自己的怯懦。
皇甫夜煜恨自己的大意。
皇甫枫玺恨自己的天真。
改变。
皇甫文言抓着叁零的衣袖,害怕的看着面前的一幕,他知道自己不能在怯懦下去了。皇甫文言让叁零带着他去了牢狱,看着各种各样的刑罚和各种各样的罪人。
皇甫文言让叁零带着他去杀罪犯,幼小的皇甫文言举着长剑,身子不停地颤抖,却依旧将长剑刺入了罪犯的身体。
与狂犬关在一起,虽然狗都有枷锁,但皇甫文言站在它们面前也是吓到腿软。可他不能退缩,他必须让自己不再怯懦下去。
皇甫文言将自己逼近崩溃,他铁了心要征服怯懦。
他成功了,可这有什么用,他回不到当时。皇甫文言无法原谅当时怯懦的自己。
皇甫夜煜将自己关在房间裏,拼命学着文学,醒来入眼的是竹简,睡觉趴在竹简上。
皇甫夜煜抓着头发,咬牙哭着,他快要被文给逼疯了,但他不能放弃,他必须学,因为他是皇子。
有勇无谋。
就算如此,皇甫夜煜也无法将文学好,他对此没有天赋。
皇甫枫玺学文也学武,时不时经过逸静院,他想要道歉,可他不敢,只能带着悔恨度过。
皇甫枫玺无法怪罪他的母妃,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经历。
怯懦,三皇子。
皇甫文言听着这种言论,走向了牢狱。
酷刑,鲜血。
皇甫文言坐在一旁静静看着面前发生的事,拷问所发生的事。皇甫文言紧紧抓着叁零的衣袖,一声不吭。
“那真的是怯懦的三皇子吗?”有人看到了皇甫文言,小声与身旁问道。
“是啊,你看他还抓着旁边侍卫的衣服呢。”嗤笑声响起。
叁零抬眸看向了议论那边,冷声道:“想死?”
皇甫文言拉了拉叁零的衣袖,他们说的没错,他的确怯懦了。皇甫文言松开了叁零的衣袖,乖乖的坐着。
他得征服怯懦。
皇甫文言征服了怯懦,却征服不了武术。
皇甫文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将长剑摔在了一旁。叁零看了皱起了眉头,走过去扶起了皇甫文言:“文王爷,剑不可丢。”
皇甫文言嘆了口气:“本王…好,本王知道了。”
皇甫文言捡起长剑,支起疲惫的身子,淡淡道:“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