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发作的人并不能回应他的话,但“清河”这两个字,李念从那无意识的人嘴里听到了好多遍。他跌撞着跑出实验室,他要去找原清河,把他带过来照顾他哥,唤醒他哥的意识,让他哥乖乖做手术…
一路疾驰,来到监狱时他又难过又激动,却没想到,见到原清河,所有的情绪全都化为了愤怒。
他做梦都想不到,原清河听完他说的话,只淡淡说了句:“不去。”
李念简直不敢相信:“清河哥…你…你说什么?”
原清河皱着眉头重复:“我说,我不去。”
“哈…你以为我在危言耸听吗!”李念瞪大了眼睛,摇头哀求:“我哥他现在真的很危险,丧失了意识连我都认不出来,但他记得你,他想见你…”
原清河好笑地看着他:“他想见我,我就一定要见他?”说着,他晃了晃他那扭曲丑陋的右手上戴着的手链,说:“我现在有人疼,有人喜欢,你总跑来我身前提你哥,我很困扰,也很讨厌。”
生平第一次,李念被人气到话都说不出,他从来不知道,以前那个一直温和笑着的清河哥,原来也可以这么无情。
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你真狠。”李念说。
人走后,原清河转动右手挂着的手链,但笑不语地看着那差点被李念摔破的门。
出去时,奚允川在门口等他。他走上前,警惕地问:“李念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大概就是要我好好注意身体之类无关痛痒的话。”
奚允川不信:“可你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他又骂你了?”
“没有。”原清河摇头,转过身闷头往前走,说:“我去做狱工了。”
奚允川讨厌他这幅受了委屈却什么都不说的样子,拉着他胳膊把他摔在怀里,面色沉沉地盯着他:“有什么事你和我说,别这幅样子。”
原清河闭上眼睛深呼吸,睁开眼,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奚允川,问他:“您打算什么时候把我扶正啊奚二少爷。”
奚允川手背一僵,别扭地别过头:“那天我哥说的话你也听见了,我在尽力争取,给我点时间。”
原清河甩开他,嗤笑:“哪儿敢不给?”
奚允川捏着他的脸,阴沉道:“别这幅死样子,我讨厌。”
原清河懒得理他,拍开他扭头就走,奚允川在后面冷声说:“不想出狱你就继续作,反正你出不出的去全凭我一句话。”
有那么一瞬间,原清河想掐死奚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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