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脸色一沉。李念…又是李念,这小子还真打算把前嫂子变成恋人吗!想得美!
捏档案捏到泛白的指尖脱离了粗糙的牛皮纸袋,李枭将文件重重摔在桌子上。一股恼人的热浪从四面八方袭来,李枭烦躁地扯松了领带,冷声说:“跟警局打声招呼,从现在开始,不准李念再见原清河。”
“是。”点头答应完,助理起身准备离开,李枭突然叫住他:“中午的行程改一下,我要和小宛单独吃饭。”
助理心想事发这么久您终于肯去医院看您的未婚妻了,忙应下来。
中午时,李枭拎着食盒进了顾小宛病房。
他把床头的小方桌摆好,将带来的汤菜倒进瓷碗,晾了一会,推到他面前:“阿姨做了你以前喜欢吃的菜,不知道现在你还喜不喜欢。”
顾小宛不满李枭寡淡的态度,嘟着嘴对李枭撒娇:“伤口还没好,你喂我…”
李枭身体一僵,但马上端起汤汁舀了一小勺递到omega嘴边。
顾小宛张开薄唇抿了口,等李枭再喂第二口时,低垂着眼睑别过头,既不说话,也不再吃饭。
李枭放下碗:“怎么了?不喜欢吗?”
“枭哥,”顾小宛忽的抬起头,看着李枭那张淡漠的脸,小声问:“孩子没了…你…你并没有那么难过…就好像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
顾小宛身体颤抖,微弱的信息素中透露的全是不安和恐惧。李念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我一直都在尽力为我们的孩子讨回公道。”
“那…那坏人会受到惩罚吗,原清河,他,他会坐牢吗?”
李枭神色一顿,缓了很久才说:“会。”
听到满意答案的顾小宛开心的笑了出来,他低头捧着瓷碗,用眼角余光偷懒李枭,小心问:“那我们的婚礼,要推到什么时候举办?”
“……”
没听到回答,顾小宛茫然地抬头看李枭。他神情不耐,但掩藏的很好,所以说出来的话都是柔和的:“这事以后再说。”
顾小宛很会察言观色,自知不能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了。他窝在李枭怀里,紧握住李枭的手,转动黝黑晶亮的眼睛,讪讪道:“枭哥,我好爱你。”
“嗯。”李枭应了声,又陪人待了几分钟,看了眼手表,回公司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门又被推开。
“怎么了?是忘了什么东西吗?”顾小宛以为李枭又回来了,惊喜的脸在看到李念那一刻暗淡下去,但还是笑着说:“是念念啊,过来坐。吃饭了吗?”
李枭站在门口打量他,嘴角微挑,似笑非笑看着他。
就在顾小宛疑惑时,李念开口说:“你挺能装啊。”
“嗯?念念你说什么呢…”
李念厌恶地看着他:“别一口一个念念地叫,真他妈恶心。”
说实话,在无意间偷听到顾小宛假孕时,他还没有很厌恶这个人,毕竟真怀孕还是假怀孕那都是他哥的事,与他并无直接关系,可当他拿到原清河几个月前在警局做的笔录,得知顾小宛找人绑架了原清河,并且拿棍棒殴打他直至流产,他终于得知顾小宛竟是个如此歹毒的人,他再也不能装作一副被蒙在鼓里的样子了,他为原清河伤心,替他不值!
笔录布满皱皱巴巴的水痕,李念想,那大概是写下这非人的遭遇时,清河哥的泪水。
李念把笔录复印件拿出来摔在顾小宛脸上,直接了当地问:“是不是你做的。”
顾小宛匆匆扫了眼笔录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想到那个走投无路的蠢货竟然榜上了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轻轻啧了两声。
“我问你话呢,啧什么啧!”李念暴怒的信息素如火山岩浆一般炸裂开来,顾小宛被强大滚烫的信息素逼到喘不过气,伤口被尖刀一样的气流入侵,没完全愈合的刀口被超低压强撕扯,活生生把才长上的嫩肉又给扯出个口子。
病房一只插着康乃馨的花瓶摔落在地,清脆的瓷片落地声唤回了李念的理智,他收敛了即将把顾小宛身体撕碎的暴躁信息素,快步走到病床前连甩顾小宛三个巴掌。
宽大的手掌用了百分之二百的力道,顾小宛右耳暂时性失聪。他呆呆地握着麻木发烫的右脸,听李念说:“从现在开始,你还跟不跟我哥我不管,但如果你再敢碰原清河,哪怕一下,你可不是伤口撕裂再加上几个巴掌就能抵债!清河哥心慈手软,可我不会!”
“那就看看你能硬到什么程度!”一声渗人的声音透过木门传进屋内,下一秒,病房的门被大力踹开。李枭穿着一身没来得及更换的黑西装,站在一众保镖和医护人员最前头,修长的双腿一个箭步赶来,冲着李念小腹踹一脚,一米八三的男人因为这一脚竟飞出去近两米的距离。
冰冷的软皮鞋跟踩在李念肩膀,李枭咬牙切齿地问:“原清河那个贱人到底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值得你这么为他卖命!”
“噗…哈哈,哥,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逼!你被顾小宛骗了,他根本就没——”
“闭嘴!”李枭毫不犹豫地打断他,蹲在地上拎起他的衣领,在他给顾小宛扇巴掌的位置狠狠打了三拳,暴怒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似乎要把李念活活扯碎:“该死的东西!”
不知道李念的牙齿是不是脱落了,鲜血从他嘴里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呛得他说不出一句话。
李枭松开李念衣领,对身后的助理说:“把这*生送古巴去,现在,马上!没我命令不准回国!”?
本站不支持畅读模式,请关闭畅读服务,步骤:浏览器中——设置——关闭网页小说畅读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