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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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只是被那无形的温柔给留住了。阿北,我是不是错了,我知道我伤害了赵廷情,我怕若我说出了真相,会真的伤到他。”苏以北看着齐勤儿六神无主的样子,心裏也很是迷茫,自己到底该站在谁的角度。旁观者?单渐?勤儿姐?还是那无辜的赵廷情?
于是苏以北不合时机地沈默了。在两人的沈默中,暮色已经渐渐被白昼所取代。两人就这样静坐着一言不发,似在缅怀曾经的曾经,又似在后悔当初的当初,这就是时光,它可以令你快乐,也可以令你煎熬,可以令你难以忘怀。
有人曾说,时光可以抚平一切。
可是,一切却不给你足够的时光去抚平。
这就是现实。
而苏以北和齐勤儿都必须接受这个既定的事实。
“勤儿姐,你跟赵廷情坦白吧。”苏以北艰难地说出这一句话,因为她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
齐勤儿维持着原来双手环腿的姿势,埋头于双膝之间。良久之后,才发出闷闷的一声“嗯”。
苏以北知道,齐勤儿做出这个决定必定是经过万分煎熬的,只是她必须要打起精神来做出一个决定来为整件事画上一个句号。
苏以北看着齐勤儿颤抖地按下拨通键,一字一句地约赵廷情见面,似每一个字都沈甸甸地,直击齐勤儿和苏以北的心臟中央,每一个字听起来都如此尖利刻薄。
电话那头的赵廷情被欣喜遮昏了头,丝毫没有註意齐勤儿的不对劲,只是开心地应承了下来。
可他不知道他微微上扬的语调令齐勤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无法呼吸。齐勤儿紧紧抓住身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苏以北,急切地大喘气。苏以北自是知道齐勤儿的痛苦,只是她也别无他法,若可以代人承担,苏以北愿意以双倍痛苦为齐勤儿承担,但是世间不可代人承担。
苏以北能做的,就是静坐在原地作为那一根救命稻草,给予她最后的安慰。苏以北知道,齐勤儿现在是压抑的,因为压抑了五年了,自从单渐离开,如今,尘封多年的秘密东窗事发,又如何压抑。
慢慢抚摸齐勤儿因急喘气而大幅度浮动的背部,听着齐勤儿急促的呼吸声,苏以北不断地柔声安慰:“别怕。”
好不容易待齐勤儿恢覆正常的呼吸,苏以北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真正的战役,现在才刚刚打响。
苏以北站在落地镜面前为齐勤儿整理最后的“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