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弦吃痛这才把怀里的顾长安放开。
顾长安身上一松便迅速转身搭弓拉箭对准了后退几步的叶南弦,她眸眼里闪着戾气,箭头上萃了毒在黑夜里闪着寒光,蓄势待发。
叶南弦却握着自已左手的指母笑了起来。
“顾小姐,你手不痛吗还能搭弓拉箭。”
他不得不佩服顾长安的扛痛能力,按理说他现在有多痛她就有多痛才对,可现在她看上去像没事人一样。
顾长安眉头微皱,握着弓的左手在微微发抖,骨头都错位了说不痛那是假的,但要制住叶南弦她必须忍住痛,反正她不正骨他也会第一时间手指骨正回来的,她只不过多忍一下痛罢了。
想着顾长安勾起了一丝冷笑。
“别跟我废话,把解蛊的方法说出来,否则咱俩都别想活。”
说话间她手上的弓箭又拉紧了这直指叶南弦的心脏。
叶南弦握着手指用力一掰把骨头掰了回来,嘴角勾起了一丝邪笑开口道
“你我命运相连,顾小姐大可放这一箭过来,黄泉路上有顾小姐相伴,值了。”
他看着顾长安面对他满身的杀气,冷硬的小脸,他心底一阵阵抽痛,他太过喜欢她,可她为什么连一丝丝的柔情都不肯给他,为什么。
顾长安皱眉手上传来一阵剧痛,随即手指骨随着叶南弦的搬正归了位疼痛这才减轻了些。
闻言她看着叶南弦满脸的讽刺鄙夷道
“你除了会拿蛊毒说事你还会什么,有本事把蛊毒解了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用这种无耻的手段算什么。”
她平生最恨别人牵制她,叶南弦这么做无疑是让她更加地厌恶他罢了。
叶南弦闻言心头一怔,直接凑上前一把握住了顾长安对准她的箭苦涩地笑了起来。
“呵,顾长安你说得没错,我是无耻,可是你告诉我,我不无耻,我不用这样的手段我怎么能留住你,我爱你,我自认为不比北墨染少,你为什么一点点机会都不肯给我…”
他眼眶变得红润,说话间一时间有些哽咽。
“他究竟那里好?能让你这般倾心相待,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权力,金钱什么都可以,长安你跟我回南召吧,好吗?”
说到最后他看着顾长安的火红眼眸盛满了温柔和恳求,他真的不能再看着她和北墨染在一起了,他嫉妒得真的快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