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看到她这般一时间愣了神,他宁愿他跟她来硬的拼尽全力打一架她也不想看到他这般恳求自己,本来是本着来教训他一顿的目的来的,可现在却让她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有些无奈地开口道
“叶南弦,我不止一次说过我不喜欢你,你这样强求是没有用的,就算你用同心蛊牵制住我我也不会爱你半分的。”
叶南弦太过偏执,他说的喜欢她真的无法理解。
叶南弦闻言火红的眸子瞬间失了光芒,随即他眼梢扬起了一丝冷笑看着顾长安。
“没关系,我早说过了你不爱我也没关系,我只要你的人就够了。”
她的确说不喜欢他说了很多次,她从来都没给过她一丝丝希望过,那又如何,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他也要把她人留在身边,可他心里还是在为她的拒绝而隐隐作痛,悲伤一片。
顾长安心底一股怒火蹿了起来,这家伙跟她瞬道理是说不通了。
她把弓箭收了背在自己的后面,现在要是伤他的话她自己也走不出去,接着她冷锐的眸子看着叶南弦冰冷的声音压了下来。
“我不想听你那么多废话,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这次用解蛊的方法引诱我来,我也是为解蛊的方法而来的,识相的把方法说出来,否则我不介意让你验一下我新研制的毒药,那酸爽绝对让你永生难忘。”
她自然是有备而来,不能伤他但她能服毒跟他比一下谁更扛痛。
叶南弦站在林子之间,天光微弱地从树叶缝里射下来打在他的身上,依希能看到他被风扬起的翩翩红衣,一如一个俊朗的翩翩红衣少年,他嘴角扬起了一丝笑一云淡风轻地来了一句。
“同心蛊无解,你自己不也清楚吗。”
顾长安深吸了口气,气得全身都在发抖,她一个箭步直接上前把叶南弦摁在了地上,抽出腰间的匕首直接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声音如同嗜血一般蔓延开来。
“这么说你是在耍我了?你可真够卑鄙的。”
她手上的匕首紧紧贴在他的脖子上的,手上握紧了力道有些微微发抖,似乎下一秒她就忍不住直接抹了他。
猝不及防,叶南弦被摁倒在地上,脖子间传来一片冰凉,顾长安强大气场震慑得他瞬间愣了神,这一刻他真的相信她一刀能够抹的下去,她不理智他不能再激怒她,得先稳定她的情绪再说,这倒也不是他怕死,而是他不想顾长安有事,他要她好好的,好好地跟着他回南召。
“我只…太想你了才不得已用这样的方式把你约出来,同心蛊真的无解。”
他一双邪气魅惑的狐狸眼无比深情地看着顾长安,希望她能冷静下来,不要拿自已生命放在刀尖上。
顾长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手上的匕首不退则进,加重了力道。
“你说谎,你能控制我体内的蛊毒不发作不是吗?”
叶南弦脖子上一片刺痛,脖子上割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鲜红的血液从伤口里流了出来,一股血腥味瞬间弥漫了出来,顾长安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脖子上也是一阵火辣的刺痛蔓延,就差没流血了。
叶南弦真的是怕了她了,真的那自己命不当命,似乎随时都能割舍一样,他只能无奈地看着她开始解释,一点都不敢激怒她。
“我的确能控制你体能的蛊毒发作,但是时间极短,这个你是有感觉到的,还有就是这种方法又逆了种蛊之道,用一次少一次,最后还会被蛊毒反噬,死于非命,所以这不算是什么方法,而是一道催命符。”
上次她不控制自己任自己的蛊毒发作,差点元气损耗殆尽,他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顾长安没有说话而是眼神审视地看着他,心里在判断他说话的可信度。
叶南弦扬起手无奈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