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你刀都横在我脖子上了我那敢骗你啊。”
顾长安瞪了他一眼把手上的刀从他脖子上拿开整个人站了起来,他会控制同心蛊不发作那日在千机阁地牢里她服毒叶南弦被折磨得那般痛苦都没用而是在她元气要消耗殆尽的时候用,那就只有一种说法,就像他说的这种方法不能多用,否则会遭反噬。
想着她心底无比的烦躁,又一次希望落空了,她到底要和叶南弦命运相连到什么时候,她把手里的匕首插回来腰间,转身准备离开,她真的不想再多看叶南弦一眼,她怕她会忍不住直接抹了他。
看着转身就要离开的顾长安,叶南弦心头一怔,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眼里尽是悲伤,那丫头就这么不想和他待在一处,就这么…不想看到他,想着他眼里的悲伤化成了怨气,嘴里喃喃自语。
“长安,我无论怎么放低姿态恳求你你都还是不肯多看我一眼,我只能用别的方式来留住你了,你别怪我。”
他一双火红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顾长安渐行渐远就快要没入的黑暗之中无法捕捉,他嘴角微勾,扬起手上的长箫吹响了音律。
一声声诡异的音律自长箫而出蔓延整个森林。
“扑哧…”
“扑哧…”
林中栖息的飞鸟尽数惊飞,顾长安闻声突然脚步一顿就再也迈不向前看。
她心头一惊,整个人站在原地半点都无法动弹,这箫声她自然再熟悉不过了,是叶南弦在控制蛊毒,很明显她现在被控制了,想着她心底一阵烦躁,那个卑鄙对家伙,她刚才就该一刀抹了他。
来不及多想,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掉了头,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往回走,诡异的音律在林间肆意穿梭,在她的耳边萦绕,她想逃但无论她怎么想挣扎都使不上力气,不一会儿她被控制地走到了叶南弦面前。
她一双杏眼怒瞪着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顾长安心里憋火,已经把叶南弦骂上个百八十遍了,这家伙脑子进水了是,***还想来硬的,除非别让她挣脱,不然她非得让他生不如死不可。
叶南弦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长箫看着眼前的顾长安有种失而复得的惊喜,他爱怜地伸手去抚摸她的脸,温柔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视,看得顾长安心头发毛,这家伙这么深情干什么,她可受不起。
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摩擦,手指顺着她的眉眼一寸寸地移动,她的脸真好看,精致得像瓷娃娃一般,那双大大的杏眼灿若星辰,因为愤怒而变得微红的眼眶看上去格外地让人怜惜,高挺秀气的鼻梁,缨红柔软嘴唇,那一样都让他深深沉醉,他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魅惑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长安,别生气,生气就不美了,笑一个。”
他笑得一脸无害,声音温柔魅惑得不像话,像是在哄一个生气的孩子一般温和宠溺。
顾长安感觉到脸上被他摸得一阵阵发痒,气得她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笑你大爷,你以为你用色相勾引我就会听你的,门都没有。
想是这样想,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生生地给她挤出了一个如沐春风的笑脸,顾长安心头升起了阵阵挫败感,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部受她控制了,她后悔来的时候没通知北墨染了,现在深山老林的谁来救救她啊…
“这样才好看嘛。”
随即叶南弦的指腹落在了她柔软的唇角再次开了口。
“吻我!”
声音一如既往地魅惑,顾长安比她矮了一个头怕她亲不到他微微低了低头一双红眸期待地看着她,等着她吻上来。
顾长安看着他那双魅惑的狐狸眼,心里开始发慌了,她怕他会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来,毕竟她现在和案板上的鱼肉差不多任人宰割。
想着她手上了尝试这运气,想要用内力来冲破叶南弦的束缚,她尝试运气了几次,可身体里像是一潭死水一般激不起半点浪花,让她一时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她到底还是低估了同心蛊的力量了。
顾长安眼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地向叶南弦吻去心底涌上一阵阵恐惧,急得泪水从眼角不自觉地滑落了下来,除了北墨染她没有吻过别的男人过,这一刻她真的是怕了,一股无形的恐惧感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让她怎么也透不过气来,让向来狂傲坚强的她心态瞬间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