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回来了,司寒准备多呆几天。
毕竟他天天住在沈斯年家里,做很多事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太方便的,更重要的是想偷下懒,在家里吃些好东西补补身,没事就打坐练功。
司母一开始对此自是乐见。
尤其是现在她再看见司寒,便有了一种看着出嫁的儿子回娘家的感伤,尤其那女婿还是个充满着不确定性,一个隐性的精神病人一般可怕家伙。
自然是巴不得儿子在娘家多住几天了。
司寒在家才住了两天。
也没怎么出门,把自己窝在房间,没事就在那进入冥想状态练功。
只呆了两天,就有人坐不住了。
快中午司母亲自端了碗冰凉的银耳糖水进来,见他还坐在小阳台上,盘着腿打坐,将碗放在了一边,蹲下身小声道:“小寒,你都在这坐半天了,要不要进屋呆一会儿?”
儿子在家整天打坐,也不出去玩。
这倒是让司母更担心。
“不用,我感觉很好。”司寒现在领略到练习内功的玄妙感,完全沉浸其中,倒并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
接过司母递来的糖水喝了些。
才发现司母正用着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司寒将碗放回去,“怎么这样看着我,母亲大人有事?”
“小寒啊,既然你说你的那个沈先生脾气这么怪,你回家这么久了还不回去,他会不会生气啊?”
司母一脸的紧张,抓着他手认真道:“虽然老妈也希望你在家多陪我几天,但是如果你在家呆久了他会生气的话,你,你还是早些回你的婆家去吧……”
司寒听得张口结舌。
婆,婆家?
他总算看出来了,司母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这是把他当嫁出去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