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觑他一眼,你杜建时毕竟还年轻啊!接口道:“那吕昆把特区政府主席都让给和共党分子魏拯民,他又哪里把区区一个战区司令长官放在眼里,须知他那里孤悬化外,辖地数千里,兵百万,民数千万,即张氏父子治东北时也远远不及。”
张群闻言兴奋:“说到张氏父子,老朽倒有一个愚见。”
众谋士眼光刷向他聚来,光头身子前伸:“岳军但讲无妨。”
张群清清噪子:“我想那吕义山虽是骁勇,但在东北,毕竟不过四年,想来根基,应是不深,倘派汉卿回去,召集旧部,凭张家几十年的恩泽,定可有意外之收效。”
蒋介石第一反应就是不干:“张汉卿意有不良,放他北去,岂不是放虎归山?”
张群笑道:“不然,那吕义山屡次在公开场合称汉卿乃日本人之鼹鼠,可见他对张汉卿是浑无一点好感的,汉卿此去,定不会与之苟合,反倒有嘿嘿!”他忽地住口不言。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众人皆是人精,哪不明白张群之计,莫说一伤,两败俱伤更好。
蒋介石望向陈布雷,后者面无表情,闭着眼睛却微微颔首。于是说道:“诸公皆允此议,那就如此定下来吧,只是汉卿此去,若不带兵,如何能站稳脚跟,若要带兵,需带什么部队去,又如何过得了华北日本人的地盘?还得再议啊!”
陈果夫道:“日本的亲王被吕义山抓了,给了我们一个照会,提到要与我们合谈,罢兵息战,只是要我们还他亲王。”
“娘稀匹!”蒋介石骂道,“那亲王在吕昆手里,我们如何还他?”
何应钦道:“这个且由我去处理,既已和谈,我们派一支部队过去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蒋介石瞅他两眼:“莫非你小子真与日本有一腿儿?”但他口中却道:“哪看派哪些部队较好。”
张群道:“依愚见,那汉卿要去,还得有一支得力部队为好,那于学忠在山东也难作为,就叫于学忠随他去好了。”
“不可,于孝侯可是一将才,若随汉卿北去,定让其如虎添翼,后要管辖,定然艰难。”光头反驳道。
杜建时说:“不如这样,从于学忠军调出缪征流师随之前去,缪师扭战山东,人员大大亏少,实也有名无实,倒也翻不了大浪。”
吴椎晖说:“要是张汉卿实力不济,又如何抗衡得了吕义山,依卑职愚见,不如遣一忠信将军率一师随往,定可两全。”
光头忙道:“稚晖以为何部可去?”
“石为开的第4师正在豫东,何不遣他随张汉卿前去。”吴稚晖道。
“哈哈,石觉前去,如此甚善。”蒋介石知石觉可是心腹,不由抚掌大笑。
日军得何应钦交涉,对过境国军竟睁只眼闭只眼,那张学良得出樊篱,虽于凤至等家属不能随行,但有赵四小姐陪伴左右,这花花大少意气风发,于路甚是张扬,没有鬼子干涉,他丫的倒是一路丽人相伴欢歌行,风光旖旎说不尽,且按下不表。
然建川美次出使莫斯科,却是碰了一鼻子的灰,那烟斗大哥上一次当学一次乖,此番哪敢再跟无信无义的小鬼子与虎谋皮,他怕这小日本笑里藏刀,明里合作,暗中再来一刀子,让小鬼子过了乌拉尔河他就完喽,他正使出吃奶的力气对付希特勒小鼻子哩!所以对健川美次的呈议,根本就不置一辞,反把那小鬼子修理一顿,赶了出来。
早有细作报与长春,吕昆看到吴全交上来的综合报告,不由冷笑:“驱虎吞狼之计,亏你蒋介石也想得出来,国民政府虽发贺电与我,但张汉卿能平安到达东北,足以证明他们与小鬼子已是一个鼻孔出气,命令政治部宣传部做好全军全区的思想工作,老子就不信那小六子能得瑟。参谋部,制定作战计划,歼灭鬼子主力,让小六子这蠢货变成入海之泥牛。”
那正是:未到秋来满田黄,已有百家在扫仓;可惜苍天不遂愿,万般辛苦徒奔忙。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