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民国时期外蒙古独立事件的回顾与思考
熊建军陈少牧
蒙古这个民族最早源自秦汉时代的匈奴现在的蒙古族发祥于宋代时期我国的东北境内这
支北方游牧民族因部落名字的缘故而被称做蒙古人。在英雄的成吉思汗和他的子孙们的率领
下中国成为一个横跨欧亚的大国蒙古人从此为欧洲人所熟知中国这个少数民族也从此获得世界声誉。元朝灭亡后无论在明朝还是清朝蒙古人始终是中华民族中的一员。外蒙古的分离只是20世纪初的事如果没有西方列强的外来干涉外蒙古不会分离出去。1911年孙中山领导的辛亥革命彻底推翻了腐败的清朝政府并结束了中国的封建统治时代刚建立起来的中华民国由于没有足够强大的政治力量立足于国际政治舞台中国便进入了由西方列强操纵的军阀割据时代外蒙古的独立活动就是在这一时期开始的。
一、民国时期外蒙古独立事件的回顾
外蒙古的独立与对外蒙古觊觎已久的沙皇俄国不无关系早在康熙年间沙俄就煽动蒙古族
分裂势力发动叛乱虽然叛乱最终被平定了但是沙俄的势力也越过了西伯利亚伸展到贝加尔湖一带为后来的外蒙独立留下了隐患。沙俄通过与中国签定《中俄北京条约》、《伊犁条约》攫取了大量的中国领土和各种特权其控制蒙古地区的野心也越来越大。特别是1907年通过第一次日俄密约俄国将外蒙古划入自己的势力范围从而为日后把外蒙古逐步分裂出去创造了条件。此后沙俄开始进行收买、笼络外蒙古的上层人物挑拨蒙、满、汉各族人民之间的关系甚至干涉中国内政等活动。
武昌起义爆发后沙俄利用清政府忙于镇压革命无暇北顾之机开始了公开分裂外蒙古的
活动。在沙俄的指使下1911年12月1日外蒙古的一部分封建王公僧侣悍然宣告“独立”12
月2日至5日俄蒙军队包围了清政府驻库伦即现在的乌兰巴托的办事大臣衙门解除了清军的武装并将办事大臣三多及其随从人员押送出境。12月16日库伦的叛乱分子在沙俄的支持下正式宣布成立所谓的“大蒙古国”。
中华民国成立后北京政府拟派兵入外蒙竟然遭到沙俄的反对。由于当时国内局势不稳
故北京政府并未就外蒙古问题与沙俄进行交涉只是一再宣告外蒙古是中华民国领土。沙俄当时尚没有立即公开吞并外蒙古的打算因为它担心马上吞并会引起国际干涉同时它也缺乏经营整个外蒙的实力。故它采用了一方面同英、日、美勾结另一方面则迳自与外蒙的地方当局直接谈判的伎俩以达到既取得英、日、美的谅解又攫取新的更多的侵略利益的目的。
1912年11月3日沙俄和外蒙古地方当局在库伦签订了所谓的《俄蒙协约》及其附约《俄蒙协约专款》1913年2月签订了《关于蒙古族的协定》1914年9月又签订了《俄蒙开矿条约》、《俄蒙电线条约》。通过这些协约、条约、协定沙俄排斥了中国在外蒙古的主权取得了对外蒙古的保护者的地位从而使外蒙古在实际上沦为沙俄的独占殖民地区2。
为了避开国内对沙俄侵略行为的抵制同时也充分利用袁世凯急于要求列强承认和贷款的
心情沙俄采用了明进暗退的手法诱使北京政府于1913年11月与俄方签订了《中俄声明文
件》规定所谓的“俄国承认中国在外蒙古的宗主权”“俄国承认外蒙古土地为中国领土的一部分”但“中国承认外蒙古的自治权”“中国承认俄国的调处”“凡关于外蒙古政治、土地、交涉事宜中国允与俄国政府协商外蒙亦得参与其事”3。沙俄用一张空头支票换得了自己控制外蒙古事务的实际权利。1914年6月外蒙古库伦活佛照会英、美、德、法、日各公使宣布库伦已为独立国。
根据《中俄声明文件》的规定中、俄、蒙三方1914年9月开始在恰克图举行会议。中俄蒙恰克图会议历时近一年先后会晤43次直到1915年6月7日三方共同签订了《中俄蒙协约》外蒙承认中国宗主权中俄承认外蒙自治但北京政府仍须承认“外蒙自治政府”有权编结有关外蒙工商事宜的国际条约特别是继承承认《俄蒙协约专款》这样就合法地保持了沙俄在制造外蒙独立时所窃夺的各项特权。
1915年6月9日外蒙古博克多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宣告取消独立。6月12日哲布尊丹巴
呼图克图被袁世凯册封为外蒙古博克多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汗。6月16日北京政府又开始派驻库伦办事大员。但从这以后由于俄国国内革命形式等客观因素的影响尤其是北京政府和国内人民群众对外蒙的欢迎与支持库伦政府对北京政府的联系得到了明显的加强。
俄国十月革命爆发后沙俄政府很快垮了台从而使外蒙古的外援断绝导致了财政困难、社
会混乱此时民众也反对“自治”这就为外蒙古的回归创造了客观条件。10月26日外蒙古哲布尊丹巴派嘉亨尊活佛赴京陈述外蒙取消自治事宜。11月17日外蒙官府呈请取消自治仍归属中央政府。于是北洋政府的总统徐世昌顺水推舟在11月22日下令取消外蒙古的“自
治”恢复旧制同时废除1913年的《中俄声明》和1915年的《中俄蒙协约》4。这样离开祖国8年的外蒙古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但是时隔不久沙俄恩琴白匪勾结外蒙古上层王公向中国在库伦驻军发难中国驻军被迫转移到买卖城准备再战。1921年贫苦牧民出身的苏黑巴托尔和乔巴山组建的“蒙古人民党”军队在苏俄的援助下向买卖城的中国军队进攻中国军队不幸战败后被迫撤出买卖城。此后中国军队再没有进入外蒙古。1921年3月19日“蒙古人民党”领导成立了“蒙古临时人民政府”成了与蒙古上层王公和恩琴匪帮对立的一派。蒙古人民党于是邀请苏联红军进入外蒙古共同打败恩琴匪帮并于7月10日与蒙古上层王公共同组建了亲苏的新政府———“蒙古人民革命政府”实行君主立宪制度。11月5日外蒙古宣布成为“独立国”建立“人民革命政权”。同日苏俄和外蒙古订立了《苏蒙修好条约》双方相互承认为合法政府。1924年11月26日外蒙古政府宣布废除君主立宪制度成立了“蒙古人民共和国”。事实上外蒙古从此就脱离了中华大家庭日益成为苏联的卫星国。
曾三次发表对华宣言声称“苏维埃政府废弃一切特权”5、“将以前沙皇政府同中国订立的一切条约尽行废止”6、“制定完全尊重主权、彻底放弃从别国人民那里夺得的一切领土和其他利益的政策。苏联对中国的政策也是这样”7的苏联至此却不再承认中国对外蒙古的主权问题了。自那时起苏联红军就一直留在外蒙古直到1986年在倡导新思维的戈尔巴乔夫的领导下才开始宣布从蒙古撤军直至1992年苏联红军方全部撤出蒙古。
苏俄出兵外蒙古和亲苏政府的成立无论是北京政府的曹锟和吴佩孚还是位于东北的张作霖都非常恼火特别是张作霖他还一时冲动竟准备发兵外蒙以武力解决外蒙纠纷但最终都因为保存自己的实力而不愿出兵外蒙北京政府也只是发表了措辞严厉但无实效的政府声明对外蒙独立不予承认。虽然1924年5月31日中苏就解决两国间的悬案签订了《中俄解决悬案大纲协定》并规定“苏联政府承认外蒙为完全中华民国之一部分及尊重在该领土内中国之主权”8但1927年蒋介石主持中央政府时苏俄就要求中国承认外蒙的独立。
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期间蒋介石由于忙于在南方剿共没有心思处理外蒙问题。“九一八”事变爆发后中国的注意力主要集中于抗日方面外蒙古的问题更是暂时被搁置下来直到1945年2月美、英、苏在雅尔塔举行三国首脑会议商讨对日作战问题时这一问题才被重新提起。斯大林提出苏联对日作战的条件之一是“外蒙古的现状须予维持”其所说的“现状”指的就是保持“蒙古人民共和国”的独立状态。有求于美国的蒋介石为了一党私利答应了苏联的要求。
1945年8月16日两国签定《中苏友好同盟条约》在条约中指出“兹因外蒙古人民一再表示其独立之愿望中国政府声明于日本战败后如外蒙古人民投票证实此项愿望中国当承认外蒙之独立”。“公民投票”不过是蒋介石为了好下台阶而采取的一种办法。1945年10月20日外蒙古当局一手操办了所谓“公民投票”。奉命前往观察的国民政府内政部常务次长雷法章事后对这次投票评价时认为投票工作人员对人民投票“名为引导实系监视且甚为严密”“公民投票”事实上是“在政府人员监督下以公开之签名方式表示赞成独立与否人民实难表示自由之意志的”行为9。
1946年1月5日国民政府正式承认外蒙古的独立使外蒙古正式离开了中华大家庭。新中国成立后蒋介石认识自己在外蒙古问题所犯的错误并提出所谓的“控苏案”并且拒不承认没有外蒙古的版图但这一切都是枉然。不可否认蒋介石在外蒙古独立问题上具有不可推脱的责任。
二、全国各族人民为维护国家统一反对外蒙古独立所进行的斗争
中华民族历来是一个珍视国家统一反对国家分裂的民族。自从1911年12月16日库伦的叛乱分子在沙俄的支持下正式宣布成立所谓的“大蒙古国”我国各族人民上至国家领导下至普通百姓为了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的完整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
面对强悍的沙俄和狡诈的民族分裂势力刚刚成立的中华民国决定马上派兵在遭到沙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