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pagecontent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一场生辰宴办得热热闹闹,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后,歌舞毕,玉盘空,宾主尽欢,尽兴而归。
来时天未雪,去时夜已深,廊前檐下都亮着金红通明的宫灯,缀着飘落的细雪,落地无声。
花颜一出宫门,立时就冻了个寒颤。
傅惜年见状,立刻给他披上大氅,问花颜的宫人:“炉子呢?”
“啊?哦!”宫人这才反应过来。实在是皇后殿下宫中温暖如春,他们一时忘了外头还是严冬。
宫人匆匆拿来炉子,花颜将暖炉攥在手心,才觉得好些:“殿下宫里待久了,出来真跟落入冰窟似的。”
傅惜年道:“回宫就暖和了。”
花颜见傅惜年衣着单薄,看到自己宫人手里还拿着件大氅,再看自己身上的,哪是自己那件,竟是傅惜年把他那件给自己披上了。
他连忙就要解下来:“你怎么把你那件给我了,你不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