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美玲笑得极其灿烂,跟朵怒放的牡丹花似的,她安慰微微说:“没事,这是我们这里特有的牌子,第一次抽是有点难受,抽顺了就没事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万美玲抖了抖,慌忙站起身来;门口光影一暗,顾恺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见了万美玲,犹豫着站在玄关处不想进来。
微微和万美玲也瞅着他,微微本想出声招呼他进来,转瞬一想万美玲这会儿在屋子里呆着呢,三人凑着一块儿肯定得尴尬,不妥当,于是就没吭声。顾恺估计也是这样想的,他面无表情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转过身去,将离未走之际,他疑惑着又扭过头来瞧微微,仅一眼,顾恺神色大变,一张俊脸惨白得宛若搁水里泡了两小时。
下一秒,顾恺惊怒的狂吼:“谁让你抽那烟了?放下!”
微微惊愕的瞪大了眼瞳,还没整明白这什么状况,顾恺就像头犯了癫痫病的疯狂狮子,咆哮着冲过来,扑到微微身上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雪茄烟,看了看,扔在地上一脚踩灭。
与此同时,万美玲突然绕过茶几往门外奔去,顾恺猛然一侧身,猿臂一伸就揪住了万美玲的袖子,另一只手拽住万美玲的衣领,直接把万美玲推倒在沙发上。
万美玲惊叫着瘫倒在沙发上,脸色也跟顾恺适才一样,惨白得跟搁水里泡了两个小时似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微微弄懵了,她呐呐的问:“你们俩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顾恺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她暴吼:“你他妈的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顾恺这话旦叫微微更懵了,她坐在那儿惊慌的瞪着两人的架势不知所措,顾恺单膝压着万美玲的双腿,愤怒异常的匐在万美玲身上用手卡着万美玲的脖子,他眼角的肌肉快速的抽搐着,牙关咬得咔嘣咔嘣炸响。
没一会儿功夫,万美玲的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扳住顾恺卡在她脖子上的手掌,奋力的拍打,语无伦次的尖声叫骂,说:“顾恺我c你妈,你不是人,你是个畜生,你害我吸毒,你害我不分白天黑夜的受尽煎熬,你这个千刀万剐的畜生……!”
微微闻言悚然大惊,万美玲既然吸毒?顾恺害万美玲吸毒?——微微硬生生的打了个激灵。
顾恺蓦然暴吼:“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你要吸毒是你的事情,关老子屁事,你再胡说八道乱栽赃小心老子废了你。”
也许在此之前,顾恺从未对万美玲说过如此狠辣冷血,如此明辨你我的话,是以万美玲怔了怔,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转瞬间一连变了两茬,看上去愤恨到了极限,她豁出去了,开始破口大骂,什么粗口最下流最下贱,她就捡什么乱骂,飞溅的唾沫喷了顾恺一脸。
顾恺口喘粗气,等万美玲骂得差不多了,这才伸手抹了把脸,阴森森的低笑着,他笑得有点儿压抑,又有点儿艰涩,最后,他的下颚骨猛然一收,轻声说:“你骂得对,我就是你说的那种人,你明白的还不算太晚,所以我实话告诉你,我们不可能了的,永远都不可能了的,你不要再缠着我,不要再来烦我,你知道我向来不怕任何人,更不怕黄勇庆,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万美玲一听这话瞬间红了眼圈,美丽的丹凤眼中有亮晶晶的水光一闪而过,她忽尔又朗声大笑起来,一边笑她一边扭过头来,把视线停滞在微微脸上,一字一句的说:“我知道,我们不可能了的……!”
话说到这儿,万美玲的眼中倏然释放出怨恨恶毒的光芒,她说:“……但是顾恺,凭什么呀?凭什么你要对这小婊子比对我好啊?我那里比不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