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猎户在镇子上租了一个套院,平日里除了打猎他什么都不会,在这里也重操不了老本行,恰好镇上屠夫因外地人屡被无辜杀害心生惧意离开了镇子有些时日,他干脆将屠夫的活计接了过来,算是在镇子上安了小家。
这日他将镇上送来的猪都杀完分割完之后,拿着沾满血的屠刀从宰杀屋出来,抬头看见远处波光粼粼的结界趋于破裂,他为不知是否安全的奴香三人捏了一把汗。
他将心事按下,放下屠刀到水缸旁边净手,突然一只锋利的爪子放到他脖子边,爪子的前端刺得他的皮肤微痛,那是近乎被割破却又未被割破前的那种痛感,他停下正在冲洗血迹的双手,不敢做多的动作。
“按我说的做,否走我就杀了你。”
身后的少年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刘猎户背对着他不说话,用力地点点头,那少年看见他点头也不移开爪子,只是支撑不住的他不自觉向刘猎户靠了靠,刚刚因为刘猎户自己手上的血迹味道重,刘猎户并没有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此时因为他的靠近刘猎户能够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
他受伤了?
“将你旁边那件屋子收拾出来给我,再给我备一些治伤口的药,听懂了么?”
刘猎户再次点点头,身后的少年朝着后面退了退,刘猎户这才回过身来看一眼威胁自己的究竟是谁。
少年脸色因失血过多而异常得苍白,只是一双金黄色的瞳孔将他是个妖族的身份暴露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