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恩是怕刘猎户再反水,少年一直将爪子高高举起,只要刘猎户敢随意乱动一下,那爪子就能刺过来贯穿刘猎户的喉咙。
刘猎户将心里的恐惧压,隔壁屋子是平时他午憩的小屋子,窄窄的小榻上只有一张竹编凉板,刘猎户到柜子里找到上一任主人没来得及带走的一床被子铺到床上,那狐狸支撑不住地走过来倒在床上,他看着刘猎户走近它却无能为力,任凭自己陷入黑暗之中。
刘猎户看着床上的那具像是尸体一样的人,无奈地压下心里的恐惧,认命得走过去替他脱了鞋子把他抱到床上平躺着。
他这才看到,少年肚子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浸湿得彻底,他刚刚就抱他到床上这么一小会儿,少年的血迹都粘到他身上了。
幸好他为了防止自己在杀牲畜地时候意外伤到自己在这边准备了外伤药,他又到柜子底下拿出上药和纱布,走到少年身边脱掉他的衣服,看了看伤口的情况去准备热水为他清理伤口。
少年隐隐约约感觉得到,有个人在撕扯他的衣服,已经黏在伤口上的衣服在撕扯的过程中一阵一阵的痛感刺激着他,他哪怕是在昏迷之中也不得安生。
肯定是这个屠夫在干什么!等他醒了一定要杀了他!
之前还火辣辣的伤口突然就凉了下来,那种不舒服的灼热感一下子就消失了,一直迷迷糊糊的少年终于彻底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