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人看她跪在哪里无声的哭泣,终究还是叹息了一口气,蹲到她的面前。她伸手穿过驱魔阵法,驱魔阵法顿时形成了强烈的光壁,光壁从她穿过的地方发出幽蓝的火焰燃烧她的魔气,她像是没有感觉似的,葱白玉指轻轻替奴香擦掉眼泪。
“哭什么,我都没哭,你又何须哭泣?”
奴香用力地吸鼻子,就这么一小会儿,她的鼻头已经微微发红,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鼻音,有点嘶哑。她用力地抓紧自己的衣领,手上的青筋爆起,给人一种歇斯底里的痛苦感:“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我的心突然好疼好疼。”
那只玉手渐渐往下盖到奴香的手上,她能明白奴香为什么此时有这种感受,但是她却不能告诉她。
手背上那只手似寒冰,激得奴香顿时鸡皮疙瘩全起来了,一股寒意打她脚底窜起直逼她的后脑勺,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她这是怎么了?
白衣人这才惊觉,她忙拿开手,但是奴香的手背上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寒冰。
“有什么值得你心疼的?奴香你记住,这天地万物皆不值得你心疼,你要活得更随心一些、更自在一些,明白么?”
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奴香瞪大眼睛看着她,她从未告诉过她自己的名字!她们俩真的不认识么?奴香无法相信,这种强烈的熟悉感,不管是她的气息,还是她看似无情实则有情的举动,她们应该是认识的!但是为什么她就是无法想起来,想起来面前这个人是谁?
她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就能击中她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