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么?”
奴香也在回想,自己究竟是哪里露了马脚。
妲懿看她完全没有头绪,开口替她解惑:“第一次咱们见面的时候,你对我狐族实在太过于义愤填膺。想想当今天下,曾经反抗过天道的妖族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除了天寒一族,其他族人虽被天道压制得厉害,但是其他妖族对各族的残害并没有天寒一族惨烈,所以你才那样愤慨吧?”
奴香听着她的话,脸色惨白,她下意识暗自在手上凝起冰刃,戒备的看向妲懿。
“愤慨我青丘狐族同样抗过天道,但是我们后代竟然有人能再次历天劫飞升,我说的对么?”
妲懿似看不到奴香的戒备,她的一双美目里,情感复杂到让奴香看过之后,觉得心里酸酸胀胀,说不出来的难受。
“你还没说,这封信是什么意思。”
奴香将信摆到桌上,妲懿的视线落到已经被捏出来许多褶皱的信上:“那些堕妖推了我青丘王宫,其实只是为了找到天寒族的四大护法之一,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我们青丘狐族为了保护那位大人,我们将大人藏在了血脉传承圣地里。”
奴香想到信里,对方用一种熟稔的语气告诉自己,天寒一族复兴有待,奴香不敢轻易相信,妲懿值得信么?在她看来,妲懿是万万不可信的,因为她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抛弃,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可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