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懿看她还是怀疑自己,最终她拉下自己的衣服,她的右肩上烙着一个奴香极为熟悉的印记。
怎么可能!妲懿怎么可能是天寒族的族人?奴香震惊到慌乱地站起来,她步伐沉重地向前迈了几步,她看着妲懿肩膀上的那个印记,她的手不自觉抬起抚到妲懿肩膀上的那个印记上,指尖熟悉的触感在告诉她,妲懿的确是一个天寒族族人。
“你不是青丘狐族么?怎么可能是我天寒族族人?”
妲懿拉上衣服,将肩膀上的印记隐藏起来:“当年我们青丘狐族之所以敢将那位大人藏起来,那是因为当时的女王已经和那位大人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自己的未婚夫都护不住,又何以护我狐族千万子民?”
奴香面色复杂的看着她,所以妲懿居然可以算半个天寒族人?她失魂落魄地坐下,脑子里面乱成了一锅粥:“那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妲懿回答她:“前些日子,我又回了族里去探望那位大人,一直沉睡的大人那日突然醒了过来。”
奴香跟着她的话语回到那日。
那日又到了祖训说的时间去圣地探望大人,本来妲懿以为又是像平常那样只需要给大人放上进贡就可以了,却不想,一直睡在树枝上的大人那天突然坐了起来。
他背对着入口坐在树冠上,如雪的白发似瀑布般垂了下来,在树枝上缠绕,不懂事的鸟儿在他的头发上飞来飞去,调皮捣蛋地啄他发丝缝隙里的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