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刚刚已经在心里做了准备,但是在真正进了赌坊里之后,奴香还是忍不住在鼻底前挥手驱赶入鼻的呛人的味道——实在太冲鼻了。
刚进来看不出什么,每一张桌子前都挤满了人,大声吆喝的、即便没真正参与站在后面围观的人,看起来绝大多数的人都精神萎靡,但是即便是如此,他们的双眼也诡异的放着光芒盯着庄家的手里,压中了的人欢天喜地的大声笑,没押中的人一瞬间面色如死灰一般,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求死不能的感觉。
这里给奴香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
两个人在各个桌子周围转悠,很快掌事的人就注意到两个和这里格格不入的人,掌事的端着茶杯站在楼上打量两个人,回头冲着身后的人点点头,示意他下楼去看看,身后的人冲着他弯腰作揖,整理整理着装朝着楼下走去。掌事的回过头继续盯着奴香二人,翘起兰花指捏着茶杯盖轻轻地撇了撇茶叶,微微吹了吹轻抿了一口茶水。
奴香和抚雅都看不太懂这里玩儿的什么,走过哪一桌看着都新奇,一不留神抚雅和人撞了个满怀,那人哎哟一声,虽然叫声挺大,但是没有引起周围任何一个人的注意。
“对不住对不住,小人罪该万死,竟然不慎撞到了小公子,还望公子恕罪。”
来人看起来面容俊俏,清爽的书生头和爽朗的笑容与这赌坊一点都不搭,他一袭青衣素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冲着两个人拱手,若不是地方不对,当真是一场才子偶遇佳人的好戏码。
抚雅站稳了之后同他摆摆手,连忙也同他道歉:“不不不,是在下走路没看仔细冲撞了公子,也请公子莫要放在心上。”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