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香在心里忍不住冷笑,究竟是无意为之还是有心做局,是狐狸还是蛇总会露出尾巴来,她且看看这个人要做什么。
“两位小公子看起来倒不像是会来赌坊这种地方的人。”
可能是奴香看起来并不好说话,那人直接忽略了奴香,同抚雅攀谈起来,抚雅抓抓后脑勺,眼神有意无意瞥向奴香。
“公子真会说笑,若说我们不像是会来这种地方的人,那公子可就更不像了。”
奴香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来人有些意外奴香竟会同他搭话,不过他将这分意外藏起来,没有泄露半分,依旧是那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这位小公子真会说笑,在下鲁游,乃是此间赌坊的管事,我瞧两位公子都不是好赌之人,还是莫要沾染这些玩乐的东西,回家去念书去吧。”
这是在嘲讽她们两个人乳臭未干,支配回家看书识字?
“何谓好赌之人,何谓非好赌之人?我发现你们这家赌坊还真有意思,门口的守卫劝解来客莫要沉沦,就连掌事的也劝解来客此道非好事,你们赌坊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奴香的脸上勾起淡淡的嘲讽,鲁游受了这嘲讽像是不知一般,面上的笑容不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