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此言差矣,我们做生意就是得同客人讲得明明白白,若是讲明白了客人还执意要去找乐子,咱们赌坊也算是仁至义尽。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劝回正道,不是每一个人都觉得玩儿乐是坏事,也为咱们赌坊添了不少美名。”
鲁游朝着上方抱抱拳,奴香在他没注意的时候翻个白眼,不想理他。
“不知公子来此打算玩儿什么?两位小公子若是执意要留在这里,在下倒是可以给两位公子带带路,顺便人人门清。”
奴香从怀里摸出钱袋子在手里掂量掂量,鼓鼓的钱袋子在她手里上下颠簸发出银两碰撞的声响,在周围一众赌徒的耳朵里听起来悦耳极了,他们都回头看了一眼,在看到鲁游的时候,都下意识笑着对他打个招呼:“好久不见鲁掌事,今儿个什么风将您给吹来了?”
鲁游冲着给他打招呼的人挥挥手,笑嘻嘻地同他们打招呼,一时间奴香和抚雅竟有些被忽略似的。
而看着那一张张惨白的脸毛骨悚然地扬起微笑,抚雅不自觉抓紧奴香的手,往她身后移去。鲁游看到抚雅的动作,瞥开眼睛假装没看见,认认真真地看着奴香。
奴香回想了一下刚刚看到的这些东西,也就压大小看懂了几分,她忽略掉鲁游的话,抬起下巴拉着抚雅朝着赌坊正中间也是气氛最热烈的那一张桌子走去。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鲁游的神色丝毫没有因为他们的高傲而产生任何变化,想来也是,若是随便一个客人就能让他们的心情起波澜,那要管这么大一间赌坊,怕不是要被一桩桩事情将心眼给堵得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