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转头往另外七个年轻的女子望去,七个女子都还陷在昏迷之中,血液顺着架着她们的柱子流下,缓缓汇入下面高台周围。
奴香挣扎了许久,困住八人的绳索上似有妖法,她越是挣扎绳索就困得越紧,她感觉自己的两条胳膊都被磨破皮了,生疼得紧,难道她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随着血液的流失,大脑止不住地发晕。奴香眼前发黑,嘴唇也渐渐白了起来,她无力地咽口水,看着地上那个背对着她的背影,拼尽最后的力气,咬牙凝出了一把冰刃反手磨绳子。
绳子在割破,但是温热的液体也从她的手腕流了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指,解放双手的那一刻,她将冰刃射向脚上的绳索,随着绳裂声,她落到地上,法阵被打断。
鹰鵟堕妖红着眼慢慢回过头,一双眼睛里如一潭死水,奴香捂着胸口喘气,然后凝出冰刀,反正都是死,不如挣它个鱼死网破!
“今夜我最烦有人打搅我,特别是本该好好呆在柱子上的祭品,那就更不该挑战我的耐心。”
鹰鵟堕妖张开双手,他只轻轻地动了动右手食指,几道风刃如破势,瞬间将奴香身上割出一条条血痕。奴香受不住地跪下去,她将全身的重量依在冰刀上,但是一双死盯着他的眸子不减半分斗志。
“呵,小小的祭祀品,有意思。”
奴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握紧刀把向他冲过去,鹰鵟堕妖轻松地左右闪躲,在他眼里奴香的刀速就如同孩童的过家家,一点威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