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一小会儿的功夫,他像是玩腻了一般,一掌击向她的肚子,奴香不受控地喷出一口血在地上。
他随手抓住她的脖子往上举,奴香拼命地打他的手,一张小脸涨成了猪肝色,双脚不停地在空中挣扎,他就那样冷漠地看着她,直到她受不住闭过气去,他才随手将她丢到地上。
他似在对她说话,又似在自言自语:“你若乖乖的,本来就可以在睡梦中没有痛苦地死去,哪儿还会多遭这些罪。”
说罢他朝着她向上动动食指,已经昏过去的奴香突然漂浮在了空中,随着他的操控奴香又被绑到木柱子上,落在地上的绳索像是自己有生命一般,绕着柱子飞快将奴香缠到柱子上动弹不得。
鹰鵟堕妖看一切都没有问题后,回到刚刚的位置,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上挂上了些许庄重。
“万物作而弗始,橐龠以其自生……”
从头开始吟唱咒语,消失下去的红光又从法阵外向内亮去。不知是否是错觉,天上的月亮似乎好像也隐隐约约染上了粉色。
而在十几里外的一块高地上,豹爷懒散地在高地上的石块上盘腿坐着,三米下的大坑里,十几个妖怪崽子为了争夺底下这块儿地盘斗了快三个时辰的妖法,到现在都还没有个结果,他估摸着下面没个十天半月肯定分不出来结果,从腰后拿出烟杆点上,对着月亮幽幽地吐了口烟。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今天的月亮好像有点儿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