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腹中的空虚得以填补,身上的伤口传来的痛楚越发明显。
望着异朽阁高高的牌匾,白子画轻声道:“小骨,我们到家了。”
花千骨神志已经全然模糊,卜元鼎的毒在身体里发作,她只觉得浑身都难受,又痛又热,只有靠近师父的时候才会稍稍舒服一些,她喃喃道:“师父,好难受。”
一脚踢开房门,将她轻轻放在,白子画喊道:“你快来看看,小骨究竟怎么了。”小骨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他已经施法治愈过,为何她还是痛苦不堪?
笙箫默紧随在他身后,刚刚落下云头,还未来得及喘上一口气,便听到他的召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匆匆跑进屋内,将花千骨手腕拿起,稍作诊脉,眉心便皱作一团:“这是……卜元鼎炼制的媚药……”
白子画心中焦急,被他慢悠悠的动作逼得不耐烦,低低吼道:“你倒是快给她配药啊!”
“这毒,不好配药啊……”说着,笙箫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玩味地笑了,“师兄,你不就是解药吗?”
白子画愣住,面露尴尬:“你说什么?这怎么可以?”还是在小骨一无所知的时候……
笙箫默无所谓地耸耸肩,道:“反正你们已经成亲了,在外人眼里你们已是夫妻,这种事情,何必要我配药那么麻烦,等我集齐药材只怕她已经一命呜呼了……”见他始终皱着眉头默不作声,笙箫默忽然想起什么,睁大眼睛低呼一声,“师兄,你不会还没有……”
白子画板着脸,一本正经道:“小骨身子一直不好。”
在这当口,笙箫默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师兄,不是吧?我以前还是太高估你了,我以为当初你们在绝情殿上孤男寡女的时候,你就将这丫头办了……”
白子画的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眼风冷冷扫过去,笙箫默立即住嘴。
将小骨身子轻轻抱起,源源不断的内力输送过去,他冷冷说道:“快去烧一桶水,什么东西该看到,什么东西不该看到,你应当清楚,你若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我不介意毁了你这招致祸端的双眼。”
努力憋着笑,笙箫默一溜烟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