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向来痴(二)
房门被轻轻阖上,大大的木桶氤氲着热气。
屋内只剩下小骨娇媚的喘息嘤咛,白子画站在门侧良久,终于挪动着步伐,艰难地向床边走去。
将小骨从卜元鼎中救出来的时候,小骨身上仅仅穿了件丝薄的长裙,那件长裙沾满泥污和鲜血,已经分辨不出原本的颜色。空气里有血腥味,草药味,还有小骨身上的异香,他的心突突直跳。
在他还未做出决断的时候,小骨已经哼哼唧唧蹭了过来,双臂拥上他挺直的后背,炽热的脸颊在他颈项上摩挲。不等他出声,她附身上前吻住他。小骨的吻,一如既往的生涩,不同于上次的温柔试探,急切地撬开他的唇,近乎疯狂地在他口中搅动,用力吮吸。
白子画深吸一口气,将她稍稍拉开些许距离,清冷的声音带了几分期待:“小骨,我是谁?”
她痴痴一笑,贪恋地扑上去,在他唇角轻啄:“好热,难受。”
手指轻轻巧巧捏住她的下巴,白子画呼吸急促:“那便告诉我,我是谁?”
眼神定定地落在面前的男人,花千骨眨了眨眼,身子又往他怀里拱了拱,缓缓用手缠住他的发丝,终于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似的,轻声说道:“你是师父,只会是师父,可是我不敢说出来,我怕我说出口,这梦就会醒……师父……师父……”手指在他脸上细细摸索着,她对着他温柔地笑,口中含糊不清地低吟着“师父。”
白子画呼吸乱了几分,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放倒在床上,整个人附上去,用力地,吻了回去。
花千骨低低呜咽:“疼……”
白子画身子一顿,回复了片刻清醒,用手臂抵住她,在她耳边轻语:“小骨,我们先把身上的伤口清理了,好吗?”
花千骨眼神迷乱,只是痴痴地笑,手指胡乱在他身上游移。
白子画定了定神,手臂微一用力,将她从榻上捞起,大步走向屏风后的浴桶。
水汽氤氲,抱着她沉入水中,衣衫在两人身上湿透,她娇小的身段与他紧绷的胸膛紧紧贴合。
她的手,沿着他的后背,一寸一寸抚摸下去,手下肌肤滑腻柔韧,在她的抚摸下,肌肉渐渐紧绷。
他胡乱在她身上吻着,咬咬牙,剥掉她身上那件已经分辨不出颜色的寝衣。他深深凝视这具身躯,苍白瘦长的身躯裸露在眼前,并不诱人的身段,上面还遍布累累伤痕。
感觉到腿上有师父的炽热在顶着,小骨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腰带,胡乱地扯着,却不得其法,脸上显出焦躁来:“师父……”清澈的音色,带着娇媚与绵软,摄人心魂。
他急忙拉住她的手:“别急。”手指轻轻抚过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一一治愈。
在他轻柔的抚摸下,小骨不可遏制地呻吟,终于扯开他的腰带,拉住衣襟急迫地向左右两旁褪开,露出他坚硬的胸膛。
衣衫褪尽,两人呈赤裸相对,她瘦弱的身躯紧紧依附在他身上,唇瓣与他相距不过几寸,只要她微微张口,两人的唇齿便能重新交缠在一起。
白子画脖子上青筋胀起,一突一突、欢快地跳跃着,小骨会恨他吧,做着如此亲密的事情,以这样的理由占据她的身子,他算是趁人之危吧?上次成亲如此,这次,夺了她的身子,也是如此。神志格外清晰,他清醒地知道,若是真的做了,她的命运将会永远与他紧密连接,可是,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俯下身子,将她的身体整个拥住,一手握上她并不丰盈的胸乳轻轻揉捏,一手在她背上来来回回撩拨,舌头滑过她整齐的牙齿,掠夺她口中的气息。
唇瓣被师父吮得红肿,嫣红的色泽宛若涂抹了胭脂一般,许是在水中,小骨的眼神也反着潋滟波光。没有了衣衫的阻隔,亲密无间的距离,她胸口的绵软紧贴着师父坚硬的胸膛,师父在水中的炽热抵在她的双腿之间。她被这无比粗壮滚烫的的异物顶得腿间难受,忍不住往一侧滑去,却被师父一把捉住。
她听到师父用粗噶的声音告诉她:“小骨,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白子画轻轻掰开她的双腿,借着水的润滑,将滚烫的粗长,一寸一寸,挤进她紧合的腿间,与她身下幽谷轻轻贴合,没有进入,只是轻轻摩擦着,做着抽送的动作。
花千骨双腿下意识夹紧,却不自觉将他夹得更紧。
小骨腿间肌肤柔嫩光滑,难以言喻的刺激沿着紧贴的部位直冲头顶,他低低喘息一声,揽住她的细腰,将她的双腿缠在腰间,喝道:“小骨,不许乱动!”被师父掐着腰身举高,小骨半个身子露出水面,整个身子无从着力,双腿只得依附于他的腰间。
听到师父的喝止,她嘟了嘟嘴唇,赌气般伸出手,将师父的发髻打散。束起的墨发被散乱开来,长发滑落在她的肌肤上,漂浮在水面上,与她的发丝缠绕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的。
看着她,娇俏的模样,稚嫩如孩童,白子画顿了顿,心中升起一丝罪恶感。
她却促狭地笑,歪着脑袋轻轻啃咬他的肩膀,眼睛一眨一眨,像是做了什么得意的事情一般。然后,还未在师父做出反应之前,她已经手疾眼快地探入水中,握住一直抵在腿间的炙热,冲他委屈地眨了眨眼,像是告状一般,握着那物可怜兮兮地说道:“师父,烫……”
小骨的手指软软的,柔嫩得不可思议,白子画低低喘息一声,将她压在浴桶边缘,唇舌沿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滑,一寸一寸,在她苍白的肌肤上留下殷红的印记,似乎要将她生吞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