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想要克制,可是内心的情潮却一而再地汹涌泛滥,他一再告诉自己,不要让自己被欲望支配,理智却在小骨一声一声娇嫩的啼啭中步步决堤,全线崩塌。
在他的动作下,花千骨的身子在水中起起浮浮,双乳似有似无地撩拨着水面,激起水花一片。
他的眸色暗沉,体内的欲火越烧越热,他伸手固定住她窄窄的腰身,沙哑着嗓子道:“小骨,会有些疼,怕吗?”
花千骨整个人缩在他胸口,小小一团,冲他甜甜的笑:“师父,抱抱。”娇憨的姿态一如幼时受伤后在他面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依恋。
小骨的身子很瘦,浑身上下捏不出多少肉,但是软软的、小小的,抱着很舒服。白子画一只手臂便能将她完全覆盖,她缩在他的胸口,冲他甜甜的笑,分明是清澈的眸子,落在他眼里,却是别样的妩媚勾人。
花千骨神志一片模糊,面色泛着异样的红晕,当师父的炽热抵上她的入口时,她全身轻颤起来,只觉得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从脊背直冲头顶。
她将白皙瘦弱的双手攀上他赤裸的肩头,细白的腿在水中划出阵阵涟漪。
他粗喘着,通红了双眼。隐秘之处的接触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灼热柔软的触感,酥酥麻麻的,坚硬的顶端被她温热的身子包裹住,灭顶的快感将仅存的理智覆盖,他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只想着深入,只想着得到更多!
这样的事情,他想过无数遍,梦过无数次,却没有哪一次比现在更加销魂刻骨。
感觉耳边在嗡嗡作响,喉头干涩抽紧,他深吸一口气,将她的双腿微微抬高,如铁的炙热穿过花瓣的层层褶皱,突破薄薄的障碍,深深埋进她身体里。
被她的紧致温热包裹着,白子画捧起小骨的脸,意欲亲吻她的嘴唇,却见小骨双眉轻轻蹙起,眼中泛起浅浅泪光,颤抖着嗓子低喊:“师父,疼……”让人心疼的模样,娇弱到了极点,也柔媚到了极点。
白子画心中一颤,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唇角:“小骨,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说着,他微微抽动身躯,在她身体里轻轻律动起来。
“好痛……”小骨忍不住掉下泪来,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口中呜咽着,“你出去,你出去,疼……”双腿被迫分开在师父腰际,她感觉身体似乎被劈成两半,身下撕裂一般的疼痛。
她的眼泪越流越凶,身体紧紧绷着,越哭越大声,似乎师父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一般。
被她哭得手足无措,欲火还在脑中燃烧,感觉到她身下阵阵抽缩,她的每一寸都在排斥他的进入,白子画不得不分出心神来,强制压下想要深入的欲望,温柔哄着她:“师父不动,小骨不怕,忍一忍就不痛了……”
在他温柔地声音里,她的哭声渐渐止住,在身体的疼痛中,她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感觉,甜蜜而炙热的动作,亲密无间的距离,她确确实实地感受到,她与师父真正的血肉相连,呼吸与共。
眼泪模糊了视线,混乱纷杂的思绪中蓦然闪过瞬间清明,花千骨颤抖着仰起头,轻轻亲吻面前男子的眼睑,伸出粉色的舌尖,温柔缱绻地舔舐他长长的睫毛。
“师父……”她不怕伤,不怕痛,唯独害怕这一场缠绵只是一场梦,她小心翼翼地亲吻他的眼睛,呼吸间都是颤抖,生怕将这一场美梦打碎。
白子画屏息看着臂弯间的女子,唇角忽然溢出微笑,幽深的眸子闪动着光芒。
这样的事情,他想了很久,以前是不敢做,到了后来,却是没有机会做,只是他没有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时候,这样的环境下,他与她,毫无预料地发生了,始料不及地,小骨就这样属于他了,真真正正地属于他,谁也夺不走。
“小骨,小骨,小骨……”他一声声呼唤她,这个只属于自己的称呼,细细亲吻她泛红的面颊,紧紧搂住她的身躯,身下的抽送渐渐顺畅起来。
不断拉近两人的距离,不断贴近她的胯骨,紧密的摩擦,愈来愈疯狂地冲撞,欲望如同冲出牢笼的困兽,叫嚣着要涌入她的体内。
“师父……慢一些……师父……停下来……”看到他被欲望烧得通红的双眸,花千骨唇角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没办法停下来,没办法慢下来,脑中空白一片,血液在沸腾着,灼热湿润的紧致让他不能自控。扣住她的手,与她的手指紧紧交缠,压着她,身体紧密贴合,毫无间隙。
时间似乎被拉得无限漫长,一帧一帧,慢到他似乎可以看到两人的灵魂逐渐合二为一,听到撞击在她身体里发出的细碎的声音,他剧烈喘息着,心跳如雷,有细碎的火花在脑中擦过,欢愉的快感将他淹没……
极速、狂热地冲撞,他恨不得就此与她合为一体,血肉相连,再也不分开。他捧在手心,放在心头的女子,他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一切捧到她面前来换取她无忧无虑的笑,终于,完完全全只属于他,只属于他一个人。
笙箫默说,他是她的药,其实,她才是他的药。
在漫长的生命中,他中了一种名为孤独的毒,当她渐渐融入他的生命,将他的生活搅得鸡飞狗跳,他却乐在其中的时候,他想,自己大概是动了凡心了。
夜深了,小骨沉沉地睡着,恬静而缱绻。多久了,她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在他身边,没有猜忌,没有警觉,没有无休止地争斗,只有全身心的信任与依赖。
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裸露在外的锁骨,上面绵密的吻痕落入眼中,白子画懊恼地抿紧薄唇,替她将被褥拉高。他明明不想这样伤害小骨的,可是那个时候的他,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手指在她犹自泛着潮红的面庞上流连不止,指尖轻柔地触摸她消瘦得脸颊,细长的眉,深陷的眼窝,他日日夜夜牵挂的女子,终于在这一刻,安静地躺在他身边。
睡梦中感受到独属于师父的强烈的男子的气息,小骨反手抱住他,将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上,唇角泛起甜甜的笑意,他叹息一声,搂紧她小小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