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和冷静都在这细碎不堪的声音里全数崩塌,当她柔软而炽热的身子紧紧贴上他胸膛的那一刻,他伸手狠狠扯碎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像是撕碎了师徒间最后一道防线一般。
那么久的压抑,那么久的隐忍,那么久的自欺欺人,在吻上她唇瓣的一刹那已然全线崩塌,情与欲,灭顶而至。
那些原则,那些礼教,那些师徒界限,在与她相拥的一瞬间,似乎已经全然不重要了。
那么炽热的欲望,那些年年岁岁积累起来的眷恋,那些朝朝暮暮堆叠的情感,在她柔腻光滑的身体上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理由。
□□,喘息,细碎的嘤咛。
青丝铺了满床,汗水染了两人一身。
白子画如同古井碧波的深瞳,爆发着万千种情绪,最终都化为浓浓的□□,翻身将她白皙□□的身体压在身下,常年执剑带着薄茧的大手,握上她敏感的丰盈。
尽管心里克制了一万遍,尽管知道若他们真的有了什么,将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即便知道,一旦爱了,将会是怎样的下场......
他还是疯狂地想要拥有她,从心底发出的渴望让他几乎崩溃,不管不顾的咬住她的唇,将她柔软的身体揉进自己□□的胸膛。
她对自己的毫无戒备,对自己的全心依赖,对自己懵懵懂懂的情愫,都让他难以拒绝,一旦开始了,便是覆水难收。
胸口的殷红被什么湿湿滑滑的东西搅住,又涨又麻,花千骨迷乱的叫着,小手不安分地在面前坚硬的身躯上胡乱摸索。
“师父......”
“嗯?”
“我热.....”
“一会儿便不热了,忍忍......”
她双眼迷离,听得耳边窸窸窣窣,妩媚的眸子似阖非阖,勉强张开双眼时,白子画已浑身□□地在她白皙的身体上纠缠。
“师父......”
“嗯?”
“我困了......”
“嗯。”
白子画对半途被打扰这件事很是不满,随着应答便俯身凑上她的唇,轻轻含住,不许她发声。
花千骨却是头一歪,方才紧紧搂着他腰身的双臂松开,等到白子画想要再近一步时,她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小骨!”
“小骨?”
“......”
“哎~”
瞪着她许久许久,满腔□□烧的正旺,却无处宣泄,悲催的长留上仙最后只得叹息一声,狼狈地收起汹涌的□□。
强忍着不去看她,从榻上爬了起来,将自己的衣衫穿好。
又给她草草裹上衣裳,推开房门,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