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儿对众女道:“有人来查办这肥猪之死,你们就都统统推在我的身上,我有王爷罩着,不怕的。我轻功很好,有时间晚上来看你们,若是还有人欺负你们,我一样剁了。”
苏赞没趣的冷眼旁观,哼哼,说得容易,你以为杀人是砍瓜切菜啊。
众女摆手,七嘴八舌道:“不就是死吗?被那老虔婆折磨了这么些年还怕什么死?王妃这样的侠女,何必要在那无趣的王府囚着呢?若是这回死不了,等我们大家出宫了,王妃和我们一起到庵里做姑子去,杀尽天下无良之人,才好呢。”
苏赞愕然,这什么和什么吗?这些女人要造反不成?
苏赞领着乌鸦儿回家,岐王府上下一片欢腾。
乌鸦儿走到花园里的山洞外面,冲着里面呼哨一声,大圣就跳了出来,蹲在乌鸦儿肩膀上。
乌鸦儿对着大圣耳边咕噜了一阵,大圣龇牙咧嘴的对着她也比划,还不时貌似气愤的睨苏赞一眼。
苏赞大囧,这一人一猴不会在对话吧!
好半天,大圣情绪才稳定下来,乌鸦儿拍拍他的背。他极不情愿的从乌鸦儿身上溜下来,跳到苏赞脚边,抱了抱他的大腿又做了个鬼脸,跑走了。
苏赞看着乌鸦儿:“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跟你和解了,以后不在给你捣乱了。”
苏赞还是头有点晕:“你怎么能和他对话?”
乌鸦儿笑起来,贴近苏赞的耳朵道:“因为……我是他妈。”
苏赞囧。
王府的猴患解决后,苏赞就开始盼望着廷尉府什么时候来他府上拿人。
他还让宝瓶儿到廷尉府里去问,让他带着银子去,若是廷尉府的那些人还不知道宫里发生了这么血腥的事件,就让宝瓶儿把这事当八卦一样说给他们听,如果他们不想听就给他们银子,告诉他们这是王妃干下的恶事,让他们赶紧到岐王府来抓人。
宝瓶儿看着手里的金锞子,有点晕:“王爷,人家差人会不会以为咱岐王府的人是傻子?哪家干了坏事不是使劲儿的瞒着,有谁会巴望着人家来抓自己府上的人,咱这样还送钱去的,别人不是要说我们是二傻子啊!”
苏赞藐视他:“为什么古往今来的戏文里凡是当权的太监就是大坏蛋你知道吗?”
“有这事吗?”
苏赞“哼”一声:“你啊,道德建设太差了,你王爷我,作为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怎么会容许人生有污点呢?告诉你,这事儿这么办了,天下人都会夸你主子我是个大义灭亲的贤王的。”
宝瓶儿看苏赞那得瑟劲儿,也懒得跟他罗嗦了,反正丢的是你的脸,你要怎样小的我照办成了吧!
宝瓶儿换了一套衣衫去了廷尉府,傍晚时分回来了,告诉苏赞说:
“这事儿廷尉府早知道了,也将罪状呈了太子爷。
太子爷说这朱大娘也算是宫中一大害,除了就除了,但到底是丑事,还是不要声张的好,所以这事儿就这么结了。”
宝瓶儿掏掏耳朵,接着道:“对了,王爷,奴才顺带还听了个消息。没想到,那什么朱大娘原来是那失踪的朱少征的亲姐,是朱少征现在唯一活着的至亲,我说那朱少征怎么升的这么快了,原来上头有人。廷尉府本来打算在她嘴里掏出那朱老头跑到哪里去的消息的,这下彻底完蛋了,王爷这回必然亲自去一趟长泰把那老儿找回来才成了。”
苏赞鼻子都气歪了,大吼一声:“她妈的,杀人怎么能不偿命,太没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