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实禄回到:“老奴听说歧王爷半个月没有出府了,京城里都在传这位王爷打了这么多年光棍儿好不容易讨个媳妇儿,管他什么夜叉还是大虫,正爱不过来呢。”
苏檀冷笑:“半个月不出府,莫不是他发现了什么?你去岐王府走一趟,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是。”
张实禄坐的宫车刚刚停在岐王府,就看到宝瓶儿笑得极为灿烂的跑跳着迎了出来:“张公公!什么风儿把您老给吹来了?”
张实禄拍拍他的头:“你小子越来越猴像了,你也是个三品内侍,成什么体统?太子爷听说你们王爷卧病在床半个月,到底不放心,托我送些真金白银给他瞧病。”
宝瓶儿笑起来:“这敢情好,我们王爷跟谁都不亲,就是跟钱亲,不过这会儿他估计也顾不过来了。”
“哦?”张实禄终于好奇了。
宝瓶儿冲他笑:“待会儿你自己进去看吧,王爷正在府上充先生教导王妃呢。”
张实禄随着宝瓶儿走到内廷,透过大敞的窗户,看到一个面孔黄黄的小女孩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衣衫,扎着双鬟髻,托着腮正看着窗外发呆。细认那粗粗的几乎要连在一起的眉毛和大大眼睛,好像是乌鸦儿。只是这洗刷干净后到底是不一样了。
苏赞手执一根翠竹,单手捧着一本书在那里念着:“身为……那个……女子,必须以夫为……天,不可……咦,这字念啥?这个……”
乌鸦儿很煞风景的打了个呵欠。
苏赞眼睛一瞟,一抹变态的快感涌上他涂满粉的脸上,拿起竹子就对着乌鸦儿一顿竹笋炒肉。
乌鸦儿也不知道到底痛不痛,十分假惺惺的“哎呀、哎呀……”干巴巴的叫。
苏赞看她这样,心中不爽,大吼:“刚跟你说的你都耳旁风了吧?欺负老子好脾气了你个死番婆。”
乌鸦儿连说:“我没有,我没有啊,相公。”
苏赞瞪眼,拖长了声音道:“嗯?”
乌鸦儿这才好像回过神来,双手抱拳跪在地上背书一般的中气十足的吼道:“夫君大人在上,小贱人不知好歹,理应该打,但是惶恐会弄疼了夫君大人的玉手,小贱人就罪大恶极了!所以,小贱人恳请夫君大人原宥小贱人本性的卑贱与愚钝,就此消消气才好。”
苏赞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差不多,孺子可教也!”
乌鸦儿抬头看他:“那小贱人可以起来了吗?”
苏赞做了一个很风骚得意的手势:“起吧。”
乌鸦儿呼了一口气,双脚叉开一屁股摊在竹椅上。
苏赞火又大了:“谁让你这么坐的啊?”
乌鸦儿不耐烦了,吼回去:“你个傻x烦不烦啊,这么热的天折腾来折腾去的不累啊,老娘不玩了。”
说着一下子站了起来,撕开身上水红小褂儿,单穿着肚兜与亵裤儿跳上窗台三窜两窜的奔花园去了。
苏赞一脸便秘的样子,在背后扯着脖子喊:“行行,本王悠着点行了吧,你给本王回来啊!本王教得正上瘾呢!我说,你个死番婆,诶诶诶……”
张实禄看得目瞪口呆,对身边的宝瓶儿道:“这……这王妃穿成这样去哪儿啊?”
宝瓶儿掩着口笑:“不过是和她那猴儿子在花园里玩沙子爬树呗!”
张实禄还有些缓不过劲来:“你们王爷教这些给王妃是为了什么?不会是为中秋宫宴做准备吧!”
宝瓶儿点点头:“可不是呢,王爷说到时候带王妃出去溜一圈,让皇亲国戚百官臣民看看什么是纯爷们儿,看看他多会教老婆,这一口一个夫君大人小贱人什么叫的多销魂哪!”乐得咯咯笑。
张实禄撑不装扑哧”笑出来,戳宝瓶儿的脑袋:“你小子也够阴损的,有你这样在旁边看主子笑话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