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厢众人还在惊诧中,只听得“哐啷”一声,苏赞面前的桌子被翻了个个儿,乌鸦儿一跃而起,奔上台就一拳将那阿绫美人揍到在地,然后骑在她身上一阵拳打脚踢。
嘴里还不住的骂着:“不要脸的骚货,老娘的男人你也敢抢,揍不死你个骚货……”
不知是她行为实在是太猛,还是众人反应太慢,满堂的皇亲贵戚老爷夫人全当是在那里看戏,半天都没有人上前阻止。
女人打架确实好看。
那阿绫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挥舞着长长的指甲就往乌鸦儿脸面上招呼,谁料乌鸦儿头上那沉沉的金冠此时竟然有头盔之功用,那阿绫指甲都抓翻盖了,乌鸦儿还是毫发无损。
乌鸦儿力气也大,骑在她身上就是劈头盖脸的猛揍,想来是把这美人当老虎在打。
俗话说的好啊,女人是老虎,看来这乌鸦儿王妃是充分领略了这句话。
好半天,皇帝大人才反应过来:“这、这是干什么?这是什么……泼妇……天哪,这泼妇简直丢尽了我们□□的体统和颜面,来人啊,快去给我拉开。”
边上热闹的大内高手们这才想起来要上去拉架,但是问题是,两个都是女子,一个还是王妃,若是随便碰了他们的身子,会不会被因为作风问题被处分啊!
那阿绫到底不是吃素的,张开嘴就向外吐毒针,乌鸦儿低声骂道:“一辈子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一只手制住阿绫乱动的两只手,侧身用一只手接住针,直直插到了阿绫的脸上,阿绫惨叫连连,瞬间一张脸紫涨成猪头。
乌鸦儿后背上一震,忽然觉得身上一阵绵软,知道不好,应是阿珈在旁边隔空施了一掌绵骨掌,眼睛斜瞟着那边侍卫已然要冲过来了,她也不躲,正正的挨了这一掌。软绵绵的瞬间没了气力,那阿绫趁此机会顺利的翻身骑上了乌鸦儿,脸上笑得阴毒,就要下毒手,却被那些孔武有力的大内高手拉住了。
皇上看到眼前两个女人:一个头发凌乱如鸡窝,金冠四分五裂的挂在头上,身上的衣衫凌乱,全然没有什么体统;另一个更惨,好好的美人儿脸被打成了猪头,雪白的胸脯上被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简直让人不忍看了。
什么是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事物活生生的毁在你面前。
老七的媳妇真是狠啊!
皇上咳了一声,大喝道:“没有体统的东西,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撒泼,还有没有王法了?”
乌鸦儿假装吓得一颤,随即大哭,盘腿坐在地上大声哭闹:“惨啊……我的天爷啊……奴家的命怎么这么惨啊……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老公,居然还有外国狐狸精专程来抢,让奴家怎么活啊……奴家不管,奴家还不是被她打了吗?奴家是堂堂□□歧王妃,怎么可以被这样侮辱糟践……奴家好歹也是个公主啊……我死去的父王啊……□□的皇帝就是这样对待您苦命的女儿啊……”
她哭得脸上涕泗横流,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皇帝擦擦汗,普天之下最可怕的真真就是泼妇了,混不讲理也不要脸面,这该怎么好呢:“你……你殴打这姑娘,还有理了不成?”
乌鸦儿随便把脸上乱抹一把:“皇上给奴家做主啊,这贱女人明明知道俺家王爷有主了,还瞪着一双骚眼睛勾引之,奴家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双手在胸前乱捶。
皇帝在宫中见得多是淑女,看到这么个儿媳,不由在心里同情自己的儿子。
一旁的五公主笑着说:“虽然七弟妹是冲动了些,但是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这位姑娘满堂这么多未婚男子不挑,独独要挑这新新娶亲的老七,错的分明是她么,若不是看在是西昭王带来的,乱棍打死都不为过……”一边说着,一边用眼风扫身边的驸马爷,驸马爷端着酒杯的手直打颤,他新近也看上了个唱的,但是碍于家里这虎妇,只敢偷偷养在外头,看这情形,她怕也是知道了。
几个深受小三小四小五所害的贵妇也纷纷附和起来。
皇帝一时无语。